“不用不用,陳叔您彆客氣。”振豐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在身前擺動。
他的反應有些過激,差點碰到茶幾上的文件。刀疤見狀也想站起來,但又怕顯得太突兀,隻好半坐半站地懸在那裡,樣子有些滑稽。
振豐心裡暗暗叫苦。平時在道上,他們兄弟幾個走到哪裡都是彆人給他們倒水遞茶,現在輪到長輩親自動手,讓他感到極不自在。
刀疤也是一樣的想法,他想起小時候被父親教訓的樣子,那種敬畏感油然而生。
兩人坐在沙發邊緣,身體繃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振豐平時那種慵懶隨意的坐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端正的坐姿。刀疤也收起了平時那種霸氣外露的氣場,像個乖學生一樣坐著。
但現在,麵對陳國華這個長輩,兩人的氣勢全然不見。陳國華看在眼裡,心中有些感慨,這兩小子雖然在外麵混,但還知道尊老愛幼,這說明他們本質不壞。
他還是接了兩杯水,慢慢走回來,把水杯輕輕放在茶幾上。水杯和茶幾接觸發出輕微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然後他拉過辦公桌旁的一把轉椅,轉了個方向,麵對著沙發坐下。
“陽陽都跟你們說了吧?”陳國華的聲音很平和,沒有一點架子。
“要麻煩你們件事。”他的語氣很客氣,像是在請求幫助,而不是在下命令。
振豐和刀疤聽到這話,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振豐的眉頭微微皺起,腦子裡快速回憶著陳陽之前的電話內容。陳陽當時隻是簡單地說讓他們回來一趟,到電子廠找他父親,具體什麼事情並沒有詳細說明。
刀疤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敲,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那個...”振豐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明顯的恭敬。
“陳老板隻說讓我們來聽您安排。”他的回答很謹慎,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振豐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在膝前,完全是一副下屬彙報工作的姿態。
陳國華聽了點點頭,雙手交叉放在膝上,身體稍微往後靠了靠。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眉頭輕微皺起。
“廠裡最近有些...”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仔細思考用什麼詞比較合適,“麻煩。”最終,他選擇了這個相對溫和的詞彙。
陳國華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目光看向窗外。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可以看到車間裡忙碌的工人身影。機器的轟鳴聲隱約傳來,提醒著這是一個正在運轉的工廠。
“有幾筆貨款一直沒收回來。”他的聲音帶著無奈。
“對方拖了很久了。”陳國華轉回頭,看著振豐和刀疤,“廠裡派人去要過幾次,但是...”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振豐和刀疤聽到這裡,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兩人的肩膀明顯放鬆下來,臉上的緊張表情也緩解了不少。
要賬!這可是他們的老本行了。
振豐心中暗喜,這事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平時那些欠債不還的家夥,見到他們兄弟幾個,哪個不是乖乖把錢吐出來?刀疤也是同樣的想法,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需要帶多少人,用什麼方式最有效率。
“陳廠長您放心!”刀疤一下子來了精神,聲音也恢複了平時的洪亮。
“把欠債的公司名和地址給我們,保證一周內...”他的話說得很有底氣,仿佛已經看到了錢款到賬的場景。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國華抬手打斷了。
陳國華的動作很輕,但很堅決。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是讓你們去要賬,那得什麼賬,需要你們倆出麵?”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內容卻讓振豐和刀疤愣住了。
兩人麵麵相覷,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讓他們去要賬,那找他們來乾什麼?
陳國華看著兩人疑惑的表情,深深歎了口氣。
“是想請你們...”陳國華說著,又停頓了一下,似乎這個請求讓他感到有些為難,“教教廠裡那幫小子,怎麼要賬。”最後這句話說出來時,陳國華的聲音明顯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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