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衫忍不住問:“那萬一順序錯了會怎麼樣?”
“輕則機關卡死,重則觸發防禦機製,”錢會長神色凝重,“古代工匠設計這些機關時,往往會加入反製措施。”
“什麼反製措施?”二嚴緊張地問。
錢會長沉吟道:“根據古籍記載,有的機關會釋放毒氣,有的會觸發陷阱,還有的會讓整個地下結構坍塌。”
“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孫強有些擔憂。
“不必過於擔心,”錢會長安慰道,“韓家的機關應該不至於那麼狠毒,畢竟這是自家的密道,不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但小心為上總是沒錯的。”
“按照特定的順序和方位,踩下這些"石鍵"。”錢會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依次點過幾塊略微凸起或有特殊標記的石板。
“你們看,”他指著第一塊石板邊緣的細微紋路,“這裡有個不起眼的小凹槽,形狀像是北鬥七星中的天樞星。”
陳陽蹲下仔細觀察,果然發現那凹槽雖然已經被歲月磨損得很淺,但依稀能辨認出星形圖案。
“這是第一個標記,”錢會長繼續指點,“對應的是乾位。然後是坤位,這裡的標記是一個圓形套著方形,代表天圓地方。”
“接下來是震位,”他移動到第三塊石板前,“這裡的標記是三道平行的短線,象征震卦的卦象。”
“然後是巽位,”錢會長的手指滑到第四塊石板,“標記是兩道長線夾著一道短線,正是巽卦的形狀。”
“乾、坤、震、巽……”他念著這些方位,“順序不能錯,力度要適中。”
“力度?”陳陽抓住了這個關鍵詞,“也就是說,光是順序對了還不夠,踩踏的力度也有要求?”
“正是,”錢會長讚許地點頭,“太輕,地下的傳動杆不會被壓下去;太重,可能會損壞精密的齒輪結構,甚至觸發防禦機製。”
“那到底需要多大的力度?”勞衫問出了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錢會長沉思片刻:“根據古籍的記載,一般是"少年之力,適中之重"。也就是說,大約相當於一個十五六歲少年全力踩踏的力度。”
“這倒是個巧妙的設計,”陳陽若有所思,“既保證了足夠的力量,又不至於因為過重而損壞機關。”
陳陽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擂鼓一般,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擾亂了這緊張的氛圍。其他人的目光也如同聚光燈般,全部彙聚在錢會長的身上,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孫強和錢會長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在心中默默地演練著每一個步驟,確保萬無一失。然後,他猛地睜開雙眼,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自信,深吸一口氣,空氣仿佛都變得凝重起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靜止了,隻有他沉穩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孫強示意大家稍微退後,沉著冷靜地發布著命令。接著,他抬起腳,仿佛一位技藝精湛的舞者,在石板上翩翩起舞。他按照自己推算出的順序和方位,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跳之上。
第一塊石板被踩下,發出“哢”的一聲輕響,緊接著,錢會長踩下的第二塊石板也發出了相同的聲音,仿佛一個沉睡的巨獸開始蘇醒。
然後,是第三塊、第四塊……每一塊石板的踩下,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終於,當最後一塊石板被踩下時,整個倉房都震動了一下。
“哢…哢…咯啦啦……”
一陣沉悶而清晰的機括轉動聲,從倉房地下深處傳來,這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一個古老的生命在發出歎息,聲音持續了約莫十幾秒,每一秒都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然後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眾人麵麵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期待和緊張,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他們知道,這將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時刻。
他們靜靜地等待著,仿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又仿佛等待著奇跡的降臨。
幾秒鐘後,站在倉房外麵的廖振山突然喊了一聲:“有動靜了,在這裡!!”
這一聲喊叫,仿佛一道閃電劃破了夜空,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激情。
大家急忙衝出倉房,仿佛一群餓狼撲向獵物,又仿佛一群信徒奔向聖地。
順著廖振山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原本倉房後方,靠近老宅主體牆壁的一處看似實心的地麵,一塊長約一米五、寬約一米的厚重青石板,正在極其緩慢地、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向下沉陷。
石板的移動速度極其緩慢,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每一寸的移動都伴隨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然後,石板向一側滑開,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被緩緩開啟,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向下延伸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