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振豐開口道：“我猜……可能是想趕工期？或者是年底要完成什麼任務？”
刀疤搖搖頭：“我覺得不像。要是趕工期，早就該加人手了。我看那礦上的人，也沒比平時多多少啊。”
陳陽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科美集團這麼做，是因為歐洲市場他們遇到了重大的困難，急需這批石墨，之後研究出新的電池的，打開歐美市場。
“不管他們圖什麼，工人有怨氣，這是事實。”陳陽說道，語氣意味深長。
振豐是個聰明人，立刻聽出了話外之音：“陳老板，您的意思是……”
陳陽擺擺手，打斷了他：“這事兒，回頭再說。今天是接你們回來過年的，不談這些掃興的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來，兄弟們，看看這些年貨，都是我親自挑的。”
“今年呀，什麼雞鴨魚肉，我沒給你們怎麼準備，你們手裡有錢了，自己想吃啥自己去買！”陳陽說著嗬嗬一笑，“但我告訴你們，這些海貨都是我托人從大連弄過來的，還有一些乾果、水果，都是新鮮玩意，絕對是你們沒吃過的！”
“回去好好吃，彆不當好玩意，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眾人的注意力立刻被那堆年貨吸引了過去。
刀疤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幾箱酒：“好家夥，陳老板，這是茅台啊！您論箱發呀！”
陳陽笑道：“一年到頭，兄弟們跟著我風裡來雨裡去的，辛苦了。過年了，不就該好好犒勞犒勞嗎？”
振豐有些感動：“陳老板，您太客氣了。我們跟著您，那是應該的。”
“什麼應該不應該的。”陳陽擺擺手，“你們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跟我乾，我要是連這點心意都沒有，還當你們老板？”
說著，他示意秦浩峰和振豐將準備好的錢拿出來，隨後兩人將一個兜子放到桌麵正中間，打開之後，裡麵都是一個個大紅包，“來，這是給你們的過年紅包。”
他一邊說，一邊將紅包一一分發給各位兄弟。每個人的紅包都是鼓鼓的，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陳老板，兩千塊！這……這也太多了吧？”一個小弟接過紅包，有些受寵若驚。
陳陽笑道：“多什麼多？拿著，回去好好過個年。給家裡人也買點東西，彆光顧著自己。”
“你們這些臭小子，還不謝謝陳老板，等啥呢？”振豐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衝著自己小弟喊了一聲，“咱們要不是跟著陳老板，指著我給你們發這麼多，門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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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陳老板！”
“陳老板萬事如意！”
“陳老板財源廣進！”
小弟們紛紛道謝，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陳陽笑著擺擺手，又轉向振豐和刀疤：“你們倆，單獨的。”
他從懷裡掏出兩個更大、更厚的紅包，遞給了他們。
振豐接過來，隻覺得手裡沉得嚇人：“陽哥，這……”
陳陽拍拍他的肩膀：“你們倆是領頭人，擔的責任也大。這一年，蘿北那邊的事，全靠你們盯著。辛苦了。”
刀疤也接過紅包，嘴巴張了張，最後隻擠出一句話：“陽哥，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陽笑道：“不用說什麼。好好過年，陪陪家人。以後我們做的事更大，掙的更多！”
振豐和刀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激動和感激。他們知道，陳陽給的，不僅僅是錢，更是信任和認可。
“陳老板，您放心！”振豐鄭重地說道，“年我們一定加倍努力！蘿北那邊的事，包在我們身上！”
刀疤也跟著表態：“對！陳老板您就瞧好吧！”
陳陽滿意地點點頭：“彆廢話，咱們都是兄弟，你們好我就好；我好，大家一起好！”
他又環顧了一圈眾人，朗聲說道：“兄弟們，這一年，大家都不容易。但是，咱們的事業剛剛起步，以後的路還長著呢。隻要大家跟我一條心，咱們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跟著陳老板乾！”
“陳老板，你說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小弟們紛紛響應，院子裡一片熱鬨景象。
陳陽看著眼前這些兄弟，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些人，都是跟著他從最底層打拚上來的，自己依舊記得第一次見他們的樣子，他們之間的情誼，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好了，彆光站著了。”陳陽揮揮手，“年貨都拿上，早點回家。從今天開始，你們放假了，家裡人還等著呢。”
“但是......”隨後陳陽聲音一轉，“你們手裡都有錢了，過年怎麼玩我不管，但都給我記住了，錢要花的值！”
陳陽話音落下，振豐在旁邊微微笑了一下，“陳老板說的客氣，我就直接給你們挑明了！”出去瞎嘚瑟！”說著振豐站了起來，看著一眾小弟，“可以吃，可以喝，可以嫖，但我要是知道，誰把錢都賭了，哼哼哼！”
“你們應該知道我振豐的手段！”
“知道了！”
眾人開始動手，將那些年貨分裝打包。你幫我拿一袋，我幫你提一箱，忙得不亦樂乎。
振豐湊到陳陽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陽哥，剛才您問科美的事，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陳陽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有一些。不過現在還不成熟，等我想清楚了再跟你說。”
振豐識趣地沒有再問：“好，那我等您消息。”
刀疤也走過來，說道：“陳老板，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您自己也注意身體，彆太操勞。”
陳陽笑道：“知道了，你們比我媽還嘮叨。趕緊走吧，彆婆婆媽媽的。”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輕鬆愉快。
小弟們拿到錢和年貨，個個喜笑顏開，連聲道謝，臨走前紛紛走到陳陽麵前：“陳老板，過年好！”
“陳老板，您也好好過年！有事您隨時找我們！”
他們一個個扛著大包小包，臉上掛滿了笑容。這一年的辛苦，在這一刻仿佛都煙消雲散了。
陳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送走振豐和刀疤等人，歡聲笑語還未散儘，江城的冬日氣息依舊濃厚，偶有寒風呼嘯，卻也掩蓋不住即將到來的新年喜慶。
兩天之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子陽寄當行那略顯陳舊的招牌之下。那人影在昏黃的街燈下顯得有些模糊，但陳陽憑著敏銳的直覺，瞬間便辨認出那是他雖然有所預料，此刻卻依舊感到一絲意外的客人——中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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