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聽著,不由自主地代入了一下那種情境,確實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他想象著那樣的場景: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一群年輕男人眼睛發紅地盯著那個金發女人,而女人卻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
那種集體性的壓抑和渴望,確實像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
他緩緩點頭,似乎開始觸摸到小野思路的邊緣,“所以你是打算……”
小野見石井意動,便繼續深入,將他的計謀一層層剝開:“所以,我的辦法,就是往這個看似平衡,實則內部壓力巨大的和尚廟裡,投入幾顆精心準備的糖衣炮彈。”
“想象一下,”他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當那些已經被憋到極限的小子們,突然發現有幾個同樣漂亮、同樣風情萬種,但卻平易近人、甚至主動示好的女人出現在場子裡時,會發生什麼?”
“他們會像饑餓的野獸撲向食物一樣,徹底失去理智。而在這個過程中,嫉妒、爭奪、背叛……各種負麵情緒都會被激發出來。”
石井聽完默默摸著下巴,眯著有眼睛微微點頭,“所以,小野君,你的是意思就是,我們找一群女人扔進去?”
“首先,我們要挑選合適的女人。”小野的指尖在空氣中虛點,仿佛在篩選人選,“不能是普通的庸脂俗粉,那樣引不起那些見慣了場麵的家夥的興趣。”
“要挑那種,既有足夠的風情,懂得如何撩撥男人,又看起來不那麼風塵,甚至帶點羞澀或者獨特個性的。”小野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仿佛在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了那些女人的模樣。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石井先生,那種女人不能是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風塵女子,那樣太廉價,太容易被看穿。”
“我們需要的是那種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這女人不簡單的角色。”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比如說,有的女人笑起來眼角帶勾,說話時嗓音沙啞撩人,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成熟女性的韻味,但偏偏在關鍵時刻又會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嬌羞,讓男人覺得她雖然風情萬種,卻還保留著某種純真。這種反差,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又或者,”小野的聲音裡帶著玩味,“有的女人看起來清冷高傲,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平時對誰都不假辭色,但偶爾在某個特定的人麵前,會露出一點點溫柔的縫隙。那種唯獨對我不同的錯覺,能讓男人飄飄然,覺得自己是被選中的那個。”
“最好是不同類型,有妖豔嫵媚的,有清純可人的,有活潑開朗的……”小野繼續細數著,仿佛在清點即將投入戰場的棋子,“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嘛。”
“有些男人喜歡那種濃妝豔抹、身材火辣、一顰一笑都在勾人的狐狸精;有些男人卻偏愛鄰家妹妹那樣的,清湯寡水,說話細聲細語,笑起來帶著小酒窩,讓人心生憐惜;還有些男人啊,就喜歡那種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覺得和她們在一起輕鬆自在,沒有壓力。”
他冷笑一聲:“總有一款能擊中那些核心成員,或者有潛力、有野心的中層頭目的心巴。”
“人心這東西,石井先生,隻要摸準了脈絡,就像彈琴一樣,想彈出什麼調子都行。”
“然後,想辦法把她們送進去。”小野繼續布局,語氣變得更加務實和狡黠,“這一步最關鍵,也最需要技巧。不能讓人看出破綻,否則一切都白費。”
他掰著手指頭算計,“現在這年頭,到處都是從鄉下進城討生活的姑娘,娛樂城那種地方本來就需要服務人員。”
“我們讓女人穿得樸素點,帶著點局促和膽怯,急需找份工作養家糊口。這種人設最不容易引起懷疑,而且還能激發某些男人的保護欲和優越感。”
“或者扮作被娛樂城氛圍吸引的玩家、賭客的女伴,機緣巧合留下來。”小野的思路越說越開闊,“比如說,讓女人跟著某個我們安排好的一起進場,那個可以是我們的人,也可以是我們臨時收買的外地賭徒。”
“女人在娛樂城裡轉悠幾圈,故意表現出對這裡的新奇和興趣,然後和那個鬨點小矛盾,吵架分手。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那裡,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自然就會有人上前搭訕,問她要不要幫忙。一來二去,不就混進去了?”
“甚至,可以設計一些英雄救美的拙劣戲碼。”小野說到這裡,嘴角的冷笑變得更加明顯,仿佛對人性的愚蠢感到不屑,“這招雖然老套,但偏偏屢試不爽。”
“讓我們的女人在娛樂城附近遭遇幾個小混混的騷擾,正好被振豐或刀疤的手下所救。那些家夥平時在娛樂城裡耀武揚威慣了,最吃這一套。他們會覺得自己是蓋世英雄,女人是弱女子,理所應當要保護她、照顧她。”
“女人再順勢表達仰慕,說什麼多虧了您,我才能躲過一劫您真是個好人之類的話,眼神裡再流露出一點崇拜和感激,那些男人的虛榮心立刻就會膨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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