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裡,”小紅聲音更虛弱了,“幫我拿一下,白色瓶子......”
阿華趕緊翻出藥瓶,倒出兩粒藥,又拿來溫水。小紅吃藥的動作都很逼真,手抖,吞咽困難,吃完後閉眼靠在沙發上,一副強忍疼痛的模樣。
整個包廂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了,美智子被完全晾在一邊,她靠在阿華肩上的姿勢此刻顯得無比尷尬。更絕的是,小紅休息了不到十分鐘,就強撐著坐起來,擠出一個笑容:“好了好了,我沒事了。大家繼續玩,彆因為我掃興。”
“真沒事了?”阿華不放心地問。
“真沒事,”小紅說著,卻突然咳嗽起來,咳得滿臉通紅。小雅趕緊給她拍背,小紅擺擺手,“就是嗓子有點癢......阿華,剛才美智子妹妹不是想跟你聊天嗎?你們繼續,彆冷落了人家。”
這話說得大方得體,但潛台詞是:我病成這樣了還在為你著想,怕冷落你的“朋友”。
阿華頓時感動得不行:“紅姐你都這樣了......”
美智子簡直要吐血,綠茶的最高境界,就是裝大度、裝體貼、裝善解人意!而且小紅選在這個時間點“犯病”,剛好打斷了她套話的關鍵時刻。她不甘心,決定也來一招狠的。
“華哥,”美智子突然站起來,眼中含淚,“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我本來不想說的,但現在......我......我忍不住了。”
她轉身就要往外走,腳步踉蹌,背影孤單,這招悲情牌打得突然,阿華一時愣住了。
這時候,小梅出手了。
“妹妹,”小梅的聲音溫柔而有力,“今天是伯母忌日?你怎麼不早說呢。”
“這種日子怎麼能來這種地方玩耍呢?是我們考慮不周。”她走上前,輕輕握住美智子的手:“這樣,我陪你出去,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給伯母燒炷香。雖然簡陋,但心意到了就好。”
美智子僵住了,她隻是隨口編的理由,哪想到小梅會接得這麼順,還要陪她去燒香!這戲怎麼往下演?
“不、不用麻煩了......”美智子想抽回手。
“這有什麼麻煩的,”小梅握得更緊了,“我母親也去世得早,我懂這種感覺。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香燭店還沒關門。”
她不由分說地拉著美智子往外走,邊走邊對其他人說:“你們繼續玩,我陪美智子妹妹一會兒就回來。”
沒辦法的美智子,就這樣被半強迫地帶出夜總會,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阿華眼中滿是感動:“紅姐,梅姐人真好......”
出了夜總會,小梅果然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香燭店,買了香燭紙錢,還找了個僻靜的路口。
“來,就在這裡吧,”小梅在旁邊找了個樹杈子,之後劃了在地上劃了一個圈,留了一口,隨後示意美智子,“雖然簡陋,但心意到了,伯母在天之靈會感受到的。”
美智子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蹲下,拿著冥紙開始燒了起來,嘴裡裝模作樣在嘀咕著。
“美智子妹妹,”燒紙錢時,小梅突然開口,“其實我知道,今天不是你母親忌日。”
美智子手一抖,紙錢差點全部都掉進火堆裡。
“你彆緊張,”小梅聲音平靜,“我隻是想告訴你,在我們這行混,有些謊可以撒,有些謊不能撒。拿逝去的親人做文章,是要遭報應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美智子脊背發涼,“小紅呢,剛才確實是老毛病犯了,她有胃病,疼起來真要命,”小梅繼續在旁邊幫著燒紙,“但她從來不會拿這個博同情。”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真的痛苦,不需要表演。”
美智子沉默不語,火光照亮她複雜的表情。
“你們受過專業訓練,演技很好,表情控製到位,台詞天衣無縫,”小梅轉過頭,直視她的眼睛,“但你們不懂人心。真的感情,會有破綻;真的痛苦,會有狼狽;真的喜歡,會患得患失。”
“你們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實。”說著,小梅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回去吧!!今晚你輸了,但輸得不冤。因為你們在演,而我們在活。”
兩人回到包廂時,氣氛已經變了。小紅恢複了一些,正和小雨、小雅玩骰子,笑聲不斷。阿華坐在她們身邊,也跟著笑。
美智子默默坐回角落,由紀湊過來低聲問:“怎麼樣?”
“我們輸了,”美智子苦澀地說,“徹底輸了。”
她看著小紅——那個剛才還“病得厲害”的女人,此刻正豪爽地乾了一杯啤酒,然後摟著阿華的肩膀說:“華哥,下次姐教你玩德州撲克,比骰子刺激多了!”
阿華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好啊紅姐,你說話算話!”
美智子突然明白了,小紅她們不是演戲,而是在真實地生活。她們會裝病,但真的有病;她們會裝可憐,但真的受過傷;她們會撩人,但真的懂男人。
而她們這些人,隻是一群戴著麵具的木偶,按照劇本說著台詞,做著動作。再精湛的演技,也演不出生活的質感。
京城機場內,宋青雲等一眾人,準備去國外參加拍賣會,眼看著就要開始登記了,謝明軒找不到了,宋青雲給謝明軒不停的打著電話,都是占線。氣的宋青雲狠狠跺腳,“謝明軒這小子,在搞什麼?”
而此時的謝明軒,正蹲在廁所裡,跟陳陽通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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