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立刻傳來腳步聲,沉重而急促。又走進來兩個漢子,都是三十來歲,膀大腰圓,胳膊有常人大腿粗。一個穿著臟兮兮的工裝,一個穿著褪色的迷彩服,兩人手上都戴著勞保手套,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看就是乾力氣活的,而且不是善茬。
現在,對方四個人,對陳陽他們四個人。
但對方明顯更有準備,那後進來的兩個漢子,一左一右堵住院門,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陳陽他們,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年輕男人見狀,語氣緩和了些,但話裡帶刺:“幾位,我看你們也不像偷東西的。”
“但規矩就是規矩,這院子現在歸我們,裡麵的東西就是我們的。”
“你們要是識相,把東西放下,我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走你們的,要是非得鬨,那就不好看了。”
說著,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後進來的兩個壯漢:“我這兩個兄弟,脾氣都不太好。真動起手來,傷著誰都不好,是不是?”
陳陽心裡快速盤算,硬拚估計肯定吃虧,先不說其他方麵,就目前情況來看,對方四個人,而且那個疤臉漢子和後進來的兩個,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老手。
自己這邊,柱子確實是打架的好手;秦浩峰在旁邊遛縫還可以,趙秀芹是女的,真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邊。而且這荒郊野外的,離村子還有一段距離,真出了事,喊人都沒人聽得見。
但這些東西,特彆是那尊五代佛像和唐代銅鏡,絕不能留在這裡。落在這些人手裡,十有八九會被當成破銅爛鐵賣掉——要麼按斤賣給廢品站,要麼直接熔了當金屬賣。那可是國寶級的文物啊!
“這樣,”陳陽強迫自己冷靜,聲音儘量平穩,“咱們也彆動手,大冷天的咱們也彆吵吵了。”
“你們看這樣行不行,老劉家不是欠你們錢麼?”說著,他指了一圈院子裡,“我幫老劉家還錢,不就行了麼?這廢品站你們也不用買了,行不行?”
年輕人男人聽到陳陽這麼說,不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從穿著來看,這幾個人,除了那個女人,其他三個人可不像一般人,他們為什麼非要帶走手裡的東西,甚至還要幫老劉家還債?這裡麵一定有蹊蹺!
而此時疤臉漢子在旁邊抱著肩膀笑著,“呦嗬,想衝大頭,是不是?”
“行啊,不是想幫老劉家還錢麼?”疤臉漢子笑嗬嗬看看陳陽,伸出了一個手掌,“五萬塊!多一分不要!”
“多少?”趙秀芹掐著腰看著疤臉漢子,“剛才我們都看清楚欠條了,明明是一萬塊,你現在要五萬,驢打滾的利息,也沒這麼高吧!”
“哼哼!”疤臉漢子輕聲哼了哼,“你說對了,我這真不是驢打滾的利息。”
“老劉家欠了我們有一萬塊,本金加利息,我們也不多算,”疤臉漢子壞笑了一下,“就打五千利息算,本金加利息一共一萬五。”
“他現在還不上錢了,把廢品站抵押給了我們,也就是說,這廢品站是我們的了!”
說著,疤臉漢子一臉壞笑掃了幾人一眼,“你們現在想買,那我們一萬五收來的,現在我們就想賣五萬!我們正常掙錢,這不合理麼?”
“你.......”趙秀芹瞪圓了眼珠子看著疤臉漢子,剛要說什麼,一旁的年輕男人突然開口了。
他的目光剛才始終在陳陽臉上轉悠著,眉頭微皺,像是在回憶什麼。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我想起來了!你是……你是不是姓陳?”
陳陽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年輕男人湊近了些,仔細打量陳陽的臉,越看越確定:“陳……陳陽!對不對?你是陳陽!”
“江城開古董店的,我在電視上見過你,你是古董方麵的專家,我說呢!”
疤臉漢子一愣,轉頭看向年輕男人:“古董?專家?那是啥?”
年輕男人眼睛亮了,興奮地指著柱子懷裡的包裹:“我懂了,這下明白了!”
“老王,這小子是個古董商,是鑒寶專家!他看上的東西,能是破爛嗎?那肯定是古董!值大錢的古董!”
疤臉漢子頓時反應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都粗重了:“古董?很值錢麼?”
“少說也得幾十萬!”年輕男人激動地說,唾沫星子亂飛“能讓陳老板看上的物件,怎麼著也得近百萬吧!”
“怪不得他們死活要帶走,老王,這東西絕不能讓他們拿走!這是咱們的!是咱們發財的機會!”
聽到他這麼說,陳陽心裡一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對方認出了他,而且知道他是古董商。
這下,這些東西,更不可能輕易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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