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徹底失控，兩個女人廝打尖叫，周圍是上百名亢奮的礦工圍成的人牆。她們從遊戲機旁打到過道，撞倒了旁邊一把椅子，又碰歪了一台正在運行的“跑馬機”，機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更添混亂。
真正的高潮在“拉架”開始後，眼看兩個女人打得難解難分，頭發散了，衣服亂了，臉上也帶了傷，終於有膽子大、心思也更活絡的礦工挺身而出了。
“彆打了！彆打了！都是女人，有話好好說！”一個滿臉絡腮胡、身材魁梧的礦工第一個擠進去，嘴裡喊著勸架的話，一雙蒲扇般的大手卻“看似無意”地先按在了小麗的肩膀上，入手是滑膩的肌膚和單薄背心下清晰的肩帶痕跡。
他用力拉開小麗，手指卻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滑，在她腰間重重摸了一把。
小麗正全神貫注對付美香，猝不及防被這拉架的一摸，回手就是一肘子，氣得尖叫：“你乾什麼！滾開！”
反手就想撓那礦工，但對方力大，輕易就把她“拉開”了半步。
幾乎同時，另一側也擠進來兩個礦工，目標直指美香。
“行了行了，彆打了，再打出人命了！”他們一左一右，架住了美香的胳膊。
美香穿的白色連衣裙本就單薄，袖子也短，被兩個粗壯男人緊緊抓住胳膊，幾乎等於半抱在懷裡。
男人的手不可避免地貼在她裸露的上臂和腋下附近，粗糙的手掌磨蹭著嬌嫩的皮膚，滾燙的體溫和濃重的汗味熏得她幾乎窒息。
“放開我！你們放開！”美香拚命掙紮，但她的力氣在兩個礦工麵前如同蚍蜉撼樹。掙紮間，身體扭動，領口本就不是很結實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內衣的邊緣。
“喲！扣子開了！”
“白的真是晃眼啊！”
周圍瞬間爆發出更響亮的哄笑和口哨聲，更多的手趁亂伸了過來。
“哎喲我艸，這不行，來哥哥幫你扣上！不能便宜他們！”一個猥瑣的聲音響起，一隻黑乎乎、指甲縫裡還帶著洗不淨礦粉的手，假裝去幫美香拉衣領，手指卻趁機狠狠捏了過去
“啊——！”美香發出淒厲的慘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那是恐懼、疼痛和極致羞辱的淚水。
另一邊，小麗的情況也沒好多少，她被那絡腮胡礦工“拉開”後，又被另外兩個湊熱鬨的礦工圍住。
“小麗，沒事吧？傷著沒？”
“看看這脖子，都劃破了！”他們嘴裡關心著，手卻極其不老實。一隻大手在她後背上下摩挲，隔著薄薄的背心能清晰地感到掌心的粗糙；另一隻手則“安慰”般地拍著她的臀部，力道不輕，帶著明顯的狎昵。
小麗雖然潑辣，也被這場麵弄得又羞又怒，她奮力踢打、咒罵：“王八蛋！摸你媽去！都給老娘滾！刀疤哥！刀疤哥！”
她知道喊小紅小梅可能一時聽不見，直接喊看場子的刀疤。人群外圍，其他幾個小野派來的女人想擠進去幫忙，但礦工們有意無意地組成人牆，根本擠不進去，隻能在外麵焦急地叫喊，聲音也被淹沒。
而小紅帶來的其他姐妹，有些也想上前，卻被身邊相熟的礦工或勸或攔：“彆去，亂著呢，小心傷著。”
“讓她們打，打累了就不打了。”這些礦工巴不得多看會兒熱鬨，多占點便宜，哪裡肯讓人去真的拉開。
整個遊戲廳的中心區域，變成了一個混亂又充滿低級欲望的旋渦。兩個打架的女人成了誘餌，吸引著無數“熱心”拉架的礦工。
拉架是假，趁機揩油、滿足猥瑣的窺私欲和觸摸欲是真。小麗黑色的背心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肩膀和黑色的胸衣肩帶，熱褲的扣子好像也有些鬆脫。
美香更慘，白色的連衣裙領口大開，胸口一片狼藉，布滿黑手印，肩膀處的布料被扯破了一道口子，絲襪也被刮破了好幾處，露出裡麵的肌膚，同樣沾滿了汙漬。
兩人頭發蓬亂，臉上有抓痕，眼淚混合著汗水、脂粉，糊成一團，早已沒了剛才對峙時的氣勢，隻剩下狼狽不堪和深深的恐懼、憤怒。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狂熱的、近乎野蠻的氣氛。男人們粗重的喘息、下流的調笑、女人們尖利的哭叫咒罵、東西被碰倒的聲音、遊戲機單調重複的音樂……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就在這混亂達到頂點時，一聲暴喝如同炸雷般響起：“都他媽給老子住手！不想死的閃開！！”
刀疤帶著四五個精壯的小弟，手裡拎著橡鋼管，臉色鐵青地強行分開人群，硬生生擠了進來。他們顯然是剛從彆的巡視區域趕過來的。
看到刀疤和他手下小弟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尤其是手裡明晃晃的鋼管，正在“熱心拉架”和圍觀起哄的礦工們頓時慫了，訕笑著鬆開手，紛紛向後退去，讓開了一條通道。
美香同時癱軟在地，捂著臉哭泣，抱著胸口瑟瑟發抖，衣服淩亂，身上布滿黑手印和汙跡，模樣淒慘無比。尤其是那身白裙已經變成了灰黑色，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破損處露出肌膚，更是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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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目光陰沉地掃過兩個女人，伸手將小麗拉到了自己這邊，又冷冷地環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礦工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玩你們的去！再他媽看熱鬨不嫌事大，彆怪老子不客氣！”
礦工們轟然散開，但不少人的目光還留戀地在兩個女人身上瞟來瞟去，低聲議論著，臉上帶著意猶未儘的猥瑣笑容。
刀疤示意兩個小弟先把癱軟的美香扶起來，帶到後麵去處理，畢竟還是客人，至少表麵上是。又讓人扶起還在罵罵咧咧、整理衣服的小麗。他低聲對身邊一個小弟吩咐了幾句，然後鐵青著臉，轉身大步朝著二樓辦公室走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刀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屋裡的小槐、振豐、小紅和小梅，沒好氣地說道：“我說瘋哥，這麼下去可他媽真不行了！”
“這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場子還開不開了？今天要不是我去得快，小麗衣服都得被那幫牲口扒光了！這麼亂下去，咱們這買賣還做不做了？”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樓下的喧囂似乎還未完全散去，透過門縫隱約傳來。剛才樓下發生的一切，他們全都親眼目睹全過程，這樣的事目前發生不止一次了，陳老板這用女人對付女人的辦法雖然好，但同樣對於小紅、小梅帶來的小姐們，也有一絲絲風險。
小紅一直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臉上沒什麼表情，直到刀疤說完，她才緩緩轉過身。她走到會議桌旁，伸手，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拍在了桌麵上，發出清脆的“噠”的一聲。
她看向眉頭緊鎖的小槐，又看了看臉色凝重的振豐，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小槐，你們不是要收口了麼？”
小紅的目光銳利起來，“那就彆等了，按照你原先的計劃，就從現在開始，往回收錢！”
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小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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