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真是沒天理了,這麼漂亮的女人染上艾滋病。
薑大柱鬆開手,臉色凝重地歎了口氣,“你們倆......知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姐妹倆麵麵相覷,姐姐小心翼翼開口,“大哥,我們......我們身體挺好的啊......”
“挺好?”薑大柱冷笑一聲,“你們被張局傳染了艾滋病,自己都不知道嗎?”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姐妹倆頓時臉色煞白。妹妹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不......不可能.......”
姐姐也顫抖著嘴唇,“大哥,您......您彆嚇我們.......”
嘴上說著不可能,但兩姐妹也知道張局是個什麼貨色,絕對不止姐妹倆兩個女人。
張局那麼多女人,輪流睡,時間長了,不得病才怪。
平時她們會有一些小婦科問題,自己去醫院用點藥也就算了,沒想到薑大柱卻說她們有艾滋病。
兩姐妹看薑大柱如此嚴肅,本能就覺得對方不像說話。
加上薑大柱連楊領導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絕對不是一般人,所以她們覺得,薑大柱肯定有兩把刷子,不會無的放矢。
姐姐率先反應過來,撲過去抱住薑大柱的腿,“大哥,求您救救我們,我們不想死啊......”
妹妹也連滾帶爬地過來,“大哥,隻要您能救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剛才她們就把薑大柱當成救命稻草,可那跟艾滋病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得了艾滋病,一輩子就沒有希望了。
而薑大柱,或許就是姐妹倆的希望。
薑大柱看著哭成淚人的兩姐妹,心裡一陣煩躁,“都彆哭了,哭有什麼用?”他沉吟片刻,“你們先起來,把衣服穿上再說。”
這倆大美人衣服也不穿,又在麵前哭,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住。
要不是自己知道她們有艾滋病,高低得變成暴躁老哥,教育這兩人一頓不可。
兩姐妹趕緊抹了把眼淚,手忙腳亂地找衣服穿上。等她們收拾好,薑大柱才開口,“你們染上這病多久了?平時有沒有什麼症狀?”
姐姐抽抽搭搭地說,“大哥,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染上多久了,平時啥症狀也沒有啊?”
妹妹突然說道,“不對,姐姐,上周你不是突然發低燒了嗎?當時我還以為你是累的,現在想來.......”
姐姐一拍腦袋,“哎呀,對呀,上周我還渾身沒勁兒,還以為是沒休息好呢,難道這就是發病的症狀?”
薑大柱皺著眉頭,“這病初期症狀不明顯,很容易被忽視。不過你們也彆太絕望,我或許有辦法能控製住病情。”
姐妹倆一聽,眼中頓時燃起希望,“大哥,真的嗎?您真能救我們?”
開玩笑,薑大柱可是有絕世醫術,連這點小問題都治不好,那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當然,艾滋病也不是隨便就能治好的,也需要消耗不少靈氣。
靈氣雖然對薑大柱來說不值一提,但平白無故給兩個賤女人使用,薑大柱覺得不值得。
薑大柱冷哼一聲,“救你們可以,但你們得拿出誠意來。”
姐妹倆對視一眼,姐姐咬了咬嘴唇,“大哥,您想要什麼?我們......我們除了這身子,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不管你治不治的好我們的病,我們這身子都給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