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死啊?”薑大柱把鐮刀往地上一插,“要不現在就去豬圈?我那兒還有幾頭老母豬正缺人伺候。”
“不不不!我們割麥!”姐妹倆慌忙抓起鐮刀,顫巍巍走向麥田。
烈日當頭,才割了不到半小時,姐妹倆就累得直不起腰。王麗麗手上磨出好幾個水泡,帶著哭腔喊道,“大哥,我手破了……”
薑大柱躺在樹蔭下的搖椅上,翹著二郎腿,“破了就用嘴吹吹,接著乾。你倆當初伺候男人到淩晨三點的時候,怎麼不說累?”
之所以這麼對待姐妹倆,薑大柱是想磨磨兩人的脾氣。
這兩女現在還年輕,但已經開始好吃懶做,天天想著出賣身體來換取安逸的生活,這樣可不好。
他是打算收兩人,以後讓兩人也踏入修煉境界的,要是兩女還這麼懶,還修煉個什麼錘子。
王麗麗聞言臉色一白,咬著嘴唇不敢再吭聲。王美美抹了把汗,小聲嘀咕,“那能一樣嗎,伺候男人好歹有空調吹……”
“嘀咕什麼呢?”薑大柱一個眼刀甩過來。
“沒沒沒,我說這麥子長得真好!”王美美嚇得一激靈,趕緊彎腰繼續割麥。
正午的太陽越發毒辣,姐妹倆的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王麗麗一個沒留神,鐮刀在腿上劃出道血口子,“啊呀!”
薑大柱慢悠悠踱過來,看了眼傷口,“死不了,繼續乾活。”
“大哥!”王麗麗突然撲過來抱住他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給您當牛做馬都行,就是彆讓我們乾農活了!”
王美美也踉蹌著跑過來,從背後摟住薑大柱的腰,“大哥,我們姐妹什麼都會!您讓我們伺候您吧?我們保證比割麥子認真一萬倍!”
兩姐妹實在受不了割麥的活兒,還是覺得伺候男人最舒服。
薑大柱被兩人抱的渾身不自在,再抱下去,估計要把自己的反應給抱出來,那可就不妙了。
他當即一把將她們推開,“少來這套!今天這麥子割不完,晚飯也彆想吃!”
然後轉身就往樹蔭下走。
彆看薑大柱說的那麼好聽,自己其實也喜歡輕鬆點。
誰知,剛轉身,就聽到身後“撲通”一聲。
回頭一看,王美美直挺挺栽倒在麥田裡。
“妹妹!”王麗麗撲過去拚命搖晃,“你彆嚇我啊!”
薑大柱皺眉走近,探了探王美美脈搏,頓時鬆了口氣,“中暑而已,死不了。”
他從懷裡掏出個青瓷瓶,倒出兩粒藥丸,“一人一顆,吃了繼續乾活。”
王麗麗接過藥丸,突然眼珠一轉,“大哥,這藥……要不要配點水喝啊?我妹妹現在昏迷著,怕是咽不下去……”
“哦?”薑大柱似笑非笑,“那你想怎麼喂?”
王麗麗紅著臉湊近,“要不……我嚼碎了喂她?就像電視劇裡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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