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炬上烈焰的逐漸加劇,那兩個內鬼開始不斷發出慘叫。
他們的肉身在緩緩融化,就像變成了一滴滴蠟油,加劇下方火焰的燃燒。
他們的神魂,則受到烈焰的炙烤。
並且炙烤將持續極為漫長的時間,直到他們的肉身徹底被榨乾。
淒厲的慘叫,回蕩在眾人的耳中,此刻所有人都默不作聲,隻是靜靜注視著。
在觀看了一整日後,魘青殿主的目的也達到了。
他發號施令,讓諸多內閣長老下去後,好好自查一番自己的手下當中,是否有內鬼的加入。
若是發現,直接殺無赦。
就在眾人離開陸續離開時,殿主的傳音再度在李行舟的腦海中響起。
“劉長老還請留步。”
聞言,李行舟就站在原地沒有妄動。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偌大的地底石殿就變得無比空曠,還給人一種幽靜之感。
李行舟看向魘青殿主道:“不知殿主有何吩咐?”
話雖如此,但他對此人留下他的用意,已經有所猜測了。
這時就聽魘青殿主道:“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劉長老。”
“不太好的消息?”李行舟麵露擔憂。
“嗬嗬,我長話短說就好了。這些內鬼都來自寒臨城,甚至就連當初的那一波獸潮,也是寒臨城驅使的。”
“這些年來,寒臨城可是在我魔雲城中,安插了不少的探子和內鬼,試圖洞察我魔雲城的一切。”
“這其中擅長符籙一道的劉長老你,也引起了寒臨城的注意。甚至那位寒臨城的城主,都對你生出了一些興趣。”
其話音落下後,李行舟就臉色大變,“什麼!”
被一位煉虛期修士感興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時魘青殿主卻道:“不過劉長老還請放心,既然知道了這一點,我等倒是可以利用起來。”
“接下來劉長老該乾什麼乾什麼,若是對方當真對你有興趣,並且還試圖做出什麼出格舉動的話,我等也正好守株待兔。”
聞言,李行舟臉上的擔憂之色並未消失,反而更甚了,“殿主的意思是,讓我以身為餌,吸引對方上鉤?”
“不錯。”魘青殿主點頭。
並道:“那寒臨城極為在意劉長老符籙師的身份,說不定會派人強擄,因此太上長老會專門守株待兔。”
“殿主是說,太上長老會暗中保護屬下?”
“不錯。”魘青殿主點頭。
李行舟對此倒是沒有意見,可在他行宮當中,已經藏了一位木大人。
太上長老也是一位煉虛期修士,萬一這位長老察覺到木大人的存在,恐怕會引起一些麻煩。
“怎麼,劉長老還有什麼擔心嗎。”魘青殿主又問道。
於是就聽李行舟提議,“屬下隻是覺得,不如讓屬下直接回到魔雲城,想來那寒臨城絕對不敢踏入此城。”
但魘青殿主卻搖了搖頭,“既然對方對你感興趣,我等有機會守株待兔,自然要好好利用這一點了。真敢上門,也能殺一波,給那寒臨城一點顏色看看。”
“這個……既如此,那就依殿主所言吧。想來有太上長老的暗中坐鎮,屬下的安危是不會受到威脅的。”
李行舟也隻能妥協。
對方跟他交代了一番細節後,李行舟便告辭離開了。
他獨自一人朝著封地行去。
一路遁行在廣袤的平原上空,李行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後。
雖然空蕩蕩的,但他卻知道,那位太上長老就在暗中。
就在李行舟這般猜測時,突然間他感受到他的神紋披風上,靈紋出現了輕微的閃爍。
這表明有人以神識在他查探他。
與此同時,隻聽一道女子的神識傳音,陡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劉長老,當日在咒淵當中,那隻肉魔之所以在你的麵前被重創,應該並非是如你跟姬殿主解釋的那般,恰好在你的麵前,有一條空間裂刃吧。”
這女子的聲音極為年輕,嗓音也頗為乾淨清脆,是那位神秘的太上長老。
而在聽到此女問話的刹那,李行舟內心不禁有些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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