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頭老者的拐杖,點在了怒斬而來的一柄巨斧上。
這輕輕一點,巫族青年手中的巨斧,竟被直接震飛。
同時巫族青年虎口發麻,腳步踉蹌後退。
僅此一擊,就看得出鼠頭老者的實力之強。
但還不等他轉身將李行舟給禁錮,巫族青年已然手指掐訣。
一時間在鼠頭老者的周身,憑空浮現了一團團咒念之力,然後燃燒成了黑色火焰,並附著在了鼠頭老者的身上。
“堂堂巫族,就隻有這點手段嗎……”
被黑色火焰淹沒的神姓老者,卻一聲輕笑。
隨著他身上死亡氣息的釋放,大片黑色火焰無法侵蝕他分毫。
並且在鼠頭老者身軀一震之下,黑色火焰就儘數潰散了。
見此,巫族青年也怒火中燒。
這時的李行舟,毫不猶豫的抽身暴退,跟神姓老者拉開距離。
但他並沒有直接逃走。
因為在他的感應中,肉魔正帶著醜陋童子分身火速趕來,要不了多久就能殺至。
到時候就算他能擺脫眼前的這些人,但也絕對逃不出肉魔的手掌。
因此他依然隻能選擇,等肉魔到了過後,激發那顆空石。
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鼠頭老者。
反正那空石中的幻之法則,是無差彆的攻擊。
這鼠頭老者既然來了,到時候多殺一個人就是。
一想到這兒,李行舟就看了一眼周圍。
隻見那七八個巫族的化神期修士,紛紛手持骨器朝他包圍而來。
他正愁找不到借口逗留,這些巫族的化神期修士就是借口了。
這一次麵對諸多巫族化神期修士的攻勢,李行舟並沒有將巨神之術徹底爆發。
並且他還主動營造出一副剛才和巫族青年大戰時,法力消耗巨大的假象。
隻見籠罩他的金身法相,都出現了明顯的閃爍,岌岌可危的樣子。
他隻能持續不斷的,激發大量符籙。
但這些巫族修士催發的獸頭,能徹底將符籙壓製。
一時間李行舟在麵對這些巫族化神期修士時,竟然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隻是短短片刻間,巫族修士通過手中骨器激發的獸頭,在一道道驚人的咆哮中,朝著他不斷壓迫而來。
李行舟壓力大漲,節節後退。
這時在他的感應中,那隻肉魔應該能夠在盞茶的功夫內趕到。
於是李行舟分心查看了一番,那兩個巫族煉虛期修士,和鼠頭老者的情況。
隻見鼠頭老者激發的長釘法器,能勉強將巫族女子拖延。
而鼠頭老者本人,仗著死亡法則對咒念之力的吞噬,將那巫族青年給不斷壓製,甚至在鼠頭老者的一擊下,巫族青年被拐杖爆發的靈光擊中胸口,胸前都出現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
但即使如此,巫族青年也沒有絲毫後退的意思。
此人和那巫族女子的眼神深處,都藏著一絲淡淡的淩厲。
因為二人都感受到,肉魔正火速趕來。
隻要等肉魔殺至,不管是鼠頭老者還是李行舟,都翻不起任何風浪。
就在占據絕對的上風之際,鼠頭老者陡然察覺到了什麼。
隻見他抬起頭來,看向遠處天邊。
李行舟也順著鼠頭老者的目光看去。
在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仔細一看,正是那隻長著蛇頭,麒麟身,虎爪,還有蠍尾的肉魔。
此獠方一出現在天邊,隻見它四蹄一個邁動,身形竟驟然從原地消失。
隻是兩個呼吸的功夫,眾人就同時感受到,在他們的頭頂,傳來了一股驚人的威壓,同時還有一片巨大的黑影罩下。
“哼!”
方一出現,就聽肉魔一聲冷哼。
“呼啦!”
伴隨著一道驚人的呼嘯聲,一股讓李行舟渾身汗毛倒豎的氣息,就朝著他籠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