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來不及逃遠,一張烈焰符激射而至,打在了她的元嬰上。
這位隻發出了一聲慘叫,元嬰之軀就被焚燒成了輕煙。
李行舟木訥的將對方碎肉和妖丹等物給收了起來,就繼續遠遁而去。
在下方,不少的海族元嬰期修士看到這一幕後,俱是噤若寒蟬。
首領都被輕易斬殺,他們這點修為和實力,更跟不敢上前阻攔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李行舟離去。
好在冷麵無情的這位,並沒有對他們出手,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濃鬱的海水中。
直到這時,眾人才敢拿出通信之物,開始傳信起來。
一炷香後,一股煉虛期的氣息就從遠處殺至,並一路朝著李行舟離開的方向追去。
可這位在追了數百裡,始終沒有察覺到任何氣息。
一時間這海族的煉虛期修士,也隻能無功而返。
眼下在星辰之洋中,出現了巨大的變故。
這場變故,導致一些海族的高階修士提前就出來了。
因此他們也需要做好防禦的準備,任何可疑的修士都必須攔下。
隻是攔不住,或者一些漏網之魚,這位也沒辦法。
這海族的煉虛期修士,之所以沒能追上李行舟,是因為他激發了那麵羅盤。
有這件寶物在,他僅憑化神期的修為,都能在煉虛期修士的手底下滑如泥鰍。
經過數次的挪移,李行舟已經徹底遠離了星辰之洋的範圍。
至此,他也沒有再耗費法力和神識,以及羅盤當中的空間之力。
因為僅僅是數日前,這件寶物爆發出將他從海族,傳送挪移到人族的威力後,內部的空間之力就耗費了三分之一還多。
顯然這種超遠距離的挪移,極為耗費內部的空間之力。
好在此刻李行舟一路遁行,沒有再遇到海族的高階修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宛如行屍的他,終於感受到了心臟的跳動。
也終於感受到了內心的悲痛。
一種當年唯有在看到諸多李家族人,一個個以身飼陣時才有的情緒湧上心頭。
“啊!”
隻見他仰天抬頭,發出了一聲無能的嘶吼。
一股股海水,都以他為中心蕩開,形成了一圈圈強勁的水流。
李行舟才哭笑著繼續遠遁。
之所以如此悲痛,是因為李一死了。
就表明李家的希望,隻剩下了他和李九。
從今往後,唯有他和李九,將這條漫長且孤獨的路,繼續走下去。
他和李九的擔子,也將會更重。
可他也不知道,他和李九又能堅持多久呢。
或許有朝一日,也會如李一那般隕落。
不過即使再孤獨、再漫長,也要走下去。
從之前星辰之洋走到現在,李行舟都極為麻木,殊不知自己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謹慎。
此刻他強行壓下內心的悲痛情緒,感應內視了一番,看看一路殺一路走,他身上是否被人留下了痕跡。
以及他親手殺了李一,天痕子又是否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什麼禁製。
一番檢查之下,他並未有任何發現。
於是他拿起了李一的數隻儲物袋,一一直接打開。
儲物袋上的禁製極為簡單,加上李一的死,其上的烙印氣息也驟然大減。
打開後,李行舟就看到儲物袋中,是海量的靈石,還有各種修行資源。
比如典籍、煉器材料、諸多法器等。
數量之多,恐怕是一個龐大宗門的所有家當了。
看到這些東西後,李行舟猜測或許是李一特意準備的。
隻為將來有朝一日,能讓李家再度複興。
李行舟又查看起了其他的東西。
但找來找去,他都沒有找到李家的那件至寶,也就是當年李一所拿走的那顆石珠。
結合之前李一所說的那番話,他肯定東西不在李一的儲物袋中。
畢竟身份暴露,甚至那天痕子都在親自前來,換成是他也不可能將寶物留在身上,而是藏起來。
之前李一曾說,東西唯有李家的人能找到。
這就讓李行舟有些費解了。
對方應該是在提醒他,可李一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