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呀,你倒是繼續罵呀,嘿嘿嘿……”李行舟看著手中的這位哂笑。
聽到他的激怒之言,檀石話到嘴邊,可最終硬是不敢發聲。
可即便如此,李行舟掌心的火焰,依然在燃燒著。
三旬美婦的痛苦嘶吼,也始終持續不斷。
檀石不敢出聲,他知道隻要自己開口,李行舟必然會加大力度。
見狀,李行舟有些失望的樣子。
同時又聽他喃喃道:“李某人其實對陣法一道,也有一些研究。更是知道一種名叫天秤陣的陣法。此陣講究一個左右平衡,若是一端不穩,另外一端必然會上下沉浮。”
他的話讓檀石極為疑惑,不知道李行舟這是什麼意思。
李行舟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臉上笑容更甚,“我打算將你夫婦二人,分彆禁錮在天秤陣的兩頭。陣法的兩端,會有魂燈燃燒。”
“你二人時刻都被用來點魂燈。不過隻要一方掙紮而起,倒是可以短暫脫離魂燈燃燒的範圍。隻是另外一方,則會陷入更深的魂火當中,嘗到更加痛苦的焚燒之痛。”
“我觀二位道友恩愛交加,想必都不忍心看到對方承受魂火焚燒,所以應該隻能自己去承受吧。想要讓另外一方減輕痛苦,也有一個辦法,自己更深入魂火就行了。=”
說完後,李行舟掌心的烈焰,也平息了下來。
此刻檀石,和那氣喘籲籲的三旬美婦看著他,可謂目眥欲裂。
“好歹毒的心腸!”
隻聽三旬美婦沉聲開口。
李行舟的做法,就是要讓他二人相互折磨。
聞言,李行舟冷眼看著他,“比起爾等對我李家人做的一切,這算是仁慈的了。”
“實不相瞞,若非爾等沒有法體,真得讓你們誕下子嗣,親自感受一番當年我李家人承受的一切。”
聽到這兒,檀石和三旬美婦不由打了個寒顫。
“當年之事,是天痕子所作所為,我二人不過是聽命行事,李道友真要怪罪的話,應該去找天痕子的麻煩。”隻聽檀石道。
從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服軟和恐懼。
李行舟隻是一聲冷笑,“二位道友準備一番吧,李某人馬上就為你們布陣。”
說完他也不理會這二人,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件布陣材料,並著手開始布置。
他布置的這套陣法並不算大,反而極為小巧。
在李行舟的動作下,隻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一座奇特精致,又頗為簡約的陣法,就呈現在了檀石二人麵前。
隻見這座陣法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天平。
中間是一塊名叫“魂石”的材料作為基石,此物的作用可以平衡兩頭的檀石,和三旬美婦二人的神魂。
而兩頭,還有兩簇燃燒的黑色魂火。
到了這一步,李行舟以兩道奇特的禁製,將二人的神魂控製在魂火燃燒的範圍。
二人的神魂,可以短暫掙脫魂火,但另外一頭的火焰,就會更加劇烈。
隨著李行舟將二人的神魂,給置入魂火當中,隻聽檀石和三旬美婦,同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但二人誰都沒有嘗試著掙紮而起,因為他們若是掙脫魂火的籠罩,另外一人必然會陷入了更加洶湧的燃燒當中。
可這般情形,隻是持續了十幾個呼吸,二人當中的三旬美婦,當即無法承受那股深入神魂的焚燒之痛。
隻見此女的神魂掙紮而起。
霎時,天秤也失去了平衡,她雖然暫時掙脫了魂火的焚燒,但另外一頭的檀石,卻陷入了更深的烈焰中。
“啊!”
隻聽此人發出了一陣嘶吼!
那種劇痛,讓他隻想自我了解。
掙脫魂火的三旬美婦見狀,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一抹心痛。
這種神態,李行舟可是很少在修士的身上見到。
不過在他看來,這二人越是相愛,就越是有意思。
“姓李的,你不得好死。有朝一日你會像你那些李家人當初一樣,宛如豬狗被圈養,最終被用來飼陣!”
隻聽三旬美婦大罵。
罵完後,她的神魂之軀,就要主動往下沉去。
因為她不忍心看到檀石,承受更加劇烈的痛苦。
但她還沒有動作,無法忍受的檀石,已經掙紮而起。
一時間隻見這三旬美婦,就被迫陷入了洶湧的魂火當中。
隻聽此女也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檀石從魂火中短暫掙脫,終於能夠鬆一口氣。
但他看著另外一頭身陷痛苦的三旬美婦,不由悲憤交加,眼中都有晶瑩的淚花。
這正是李行舟需要的效果。
這相愛的二人相互折磨,才是最有意思的。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二人說不定還會產生恨意。
到時候誰都想掙紮而起,自己舒坦,讓對方陷入痛苦。
如此一來,就更有意思了。
在觀察了二人“相互折磨”一陣後,李行舟才在大笑聲中,將二人的神魂給暫時收起。
在他手中的趙天極,在看到李行舟的做法後,內心可謂震動得無以複加。
他眼下才覺得,有史以來第一次認識了這位師弟。
在以往他的印象中,李行舟是一個不怎麼善於言談,但為人極為隨和的人。
可今日他卻親眼見識到了,這位李師弟有多麼的毒辣!
剛才李行舟和被他折磨的兩道神魂之間,有神識交流。
趙天極雖然沒有聽到,但還是能猜到,他們之間應該有什麼仇怨。
所以李行舟才會對這二人,進行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
“嗡!”
就在李行舟為折磨檀石二人,而感到有些暢快之際,這時在他的頭頂,突然傳來了一陣奇異的波動。
“唰!”
李行舟猛然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了頭頂十尊丹爐當中的一尊上。
他瞳孔一縮,眼中滿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