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頂方向,宛如雨下的大片蠶繭殘渣,李行舟沒想到丹陽子這老東西,早就做好了陷阱等他入甕。
可即使如此,他也隻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哈哈哈哈……”
這時隻聽丹陽子張狂大笑,“好徒兒,你這次恐怕要遭殃咯!”
說著他還不斷搖頭,滿是遺憾。
在他看來,他已經以暴力的手段驚動了這位先行者。
眼下的他更是以空間法則畫地為牢,眼前的這個弟子,絕對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可在丹陽子的注視下,李行舟突然伸出手來,五指放在了對方眼前的空間漣漪上。
接著猛然一推。
“哢哢哢!”
隻見罩住丹陽子的一圈圈空間漣漪,當即就四分五裂。
“不可能!你竟然參悟了空間法則!”
看到這一幕的丹陽子,難掩震色的一聲驚呼。
然後他的反應奇快,想也不想就要抽身暴退。
可他剛有動作,從李行舟的掌心,就釋放出了一道掌心雷。
“刺啦……嘭!”
一道電弧蜿蜒激射而出,打在了丹陽子的小腹。
隻見他的小腹位置,直接被打出了一個前後透亮的血洞。
接著洞穿他的電弧擴散而開,化作一張電網將丹陽子給纏繞禁錮。
電網猛然收縮,此人就像是被五花大綁。
從遠處看,李行舟就像釋放了一根雷電長鞭,另外一段死死將丹陽子束縛。
一時間這位師尊,絲毫都無法動彈。
讓他詫異的是,過程中丹陽子的身軀表麵,浮現了一層宛如鱗片之物.
這一幕李行舟極為眼熟,因為這赫然是他當年教給丹陽子的《驚蛟訣》神通。
隻是這位師尊如今狀態奇差,所施展的《驚蛟訣》防禦力也極為普通,輕易就被電網給撕裂得粉碎。
眼看一個照麵,他就落在了李行舟的手中,丹陽子內心滿是不甘。
輕易將丹陽子製服後,李行舟的注意力又瞬間落在了頭頂的巨大蠶繭上。
在他的注視下,這枚巨大的蠶繭,仿佛“年久失修”一般,不斷分崩離析,大量碎片也在不斷墜落。
於是手持羅盤的他,法力已經注入其中。
丹陽子已經被解決,沒有人能施展卜算天機的秘術,隻要他能逃走,即使是頭頂的這位先行者,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可就在李行舟的身形,即將被白光淹沒之際,他卻驚訝的發現,頭頂巨大蠶繭的分崩離析之勢,竟停了下來。
最終表麵無比殘破,遍布裂紋的此物,依然靜靜懸浮在頭頂的半空。
在蠶繭之上,還是有大量散發出空間法則的靈光。
隻是丹陽子被禁錮,這些靈光也無法持續發揮出威力。
“該死!”
看到這一幕,丹陽子臉色陰沉難看。
隻是如今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施法的能力。
眼看巨大蠶繭安安靜靜,李行舟手上的動作也一頓。
“呼!”
隻見他舒了口氣。
還好他動作快,而且他的運氣極為不錯,沿途參悟的空間法則,使他輕易就破開對方的防禦,並將強弩之末的丹陽子給鎮壓。
“師尊,這一次恐怕是你要遭殃了。”
看著手中的此人,隻聽李行舟冷笑。
二人之間的角色,頃刻間就形成了轉變。
丹陽子牙關緊咬,他依然不甘的看著頭頂的巨大蠶繭。
顯然那位先行者,也無法被他召喚而回了。
李行舟這時又看向了下方,那宛如旋渦的一片石林。
隻見他心神一動,從他的袖口中,水珠劍丸激射而出,然後分離開來化作了一柄柄飛劍。
這一次不需要李行舟的精心控製,每一柄飛劍都極具靈性。
上千柄飛劍,頃刻間就組成了遊龍劍陣。
一尊數千丈的劍龍化形而出,並猛然朝著下方的石林而去。
在器靈的控製下,在下方的石林當中飛快地遊走穿梭。
過程中隻聽轟隆隆的巨響不斷傳來。
遊龍的左衝右突,以及搖頭擺尾,所過之處的大片石林,就像是被割的草芥一般轟然坍塌。
當聽到隆隆的聲響不絕於耳,再看著下方坍塌的石林,丹陽子就知道,一切都無法翻盤了。
他自以為是的陷阱,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個笑話。
他看向李行舟時,也越發難以置信。
他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徒弟的身上有不少的秘密。
可現在看來,他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一想到這兒,就聽丹陽子搖頭苦笑:“罷了,既然落在你的手裡,為師也認栽!”
“不認栽你莫非還有什麼其他手段不成。”李行舟冷笑。
如今他不但以掌心雷將其禁錮,嗜血反哺咒依然種在丹陽子的身上。
這位師尊翻不起任何風浪。
又看了一眼頭頂的巨大蠶繭,李行舟手中羅盤散發的靈光,就逐漸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