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行舟像是商議,但又像是安排的話,幽門穀穀主的身上,突然釋放出了一股淡淡的壓迫氣息。
這股壓迫氣息雖然沒有什麼攻擊力,可蕩漾在李行舟的身上後,他卻眉頭微皺。
因為這股壓迫氣息和他手中,那聚仙樓身份令牌釋放的氣息頗為相似。
隻是相比較起來,多了一絲絲狂暴而已。
這赫然是真仙的氣息。
當然,並非真正的真仙修士來了,而是那幽門穀穀主的身上,有真仙給的信物之類的。
這也代表著,對方有真仙修士的背景。
李行舟這時看了甄通和不遠處的甄姝一眼,目光深處有些許淩厲閃過。
而甄氏兄妹二人,內心則有些心虛。
“李道友,奉勸你一句,若真是一介散修,就不要瞎摻和。”
隻聽幽門穀穀主道。
在見識了李行舟的實力和手段後,他的語氣已經算是客氣了。
李行舟從甄氏兄妹身上收回了目光,然後從他的身上,同樣釋放出了一股淡淡的壓迫氣息。
這股壓迫氣息,輕易就將蕩漾在他身上的那股給衝散了。
此刻幽門穀穀主三人,呼吸都微微一窒。
他們在感受到李行舟身上的壓迫氣息後,就明白李行舟也有真仙背景!
可剛才李行舟還說,他隻是一介散修。
但仔細一想,散修也有真仙背景,甚至有真仙修士撐腰,似乎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一想到這兒,幽門穀穀主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好好!”
此人的語氣中嗎,更是帶著一股含而不放,被竭力壓製的怒火。
因為甄家的人,之前可是殺了他們三大勢力加起來上千人。
這種血虧,按照他們的初衷是要連本帶利拿回來的。
但是現在,甄家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這位合體期客卿長老,不但是一位強悍的符籙師,而且自身也有真仙背景。
因此就算是再大的虧,他們也隻能認了。
隻聽幽門穀穀主道:“倒是沒想到,李道友也是有真仙背景的人。既然道友執意為甄家撐腰,今日的大虧,我等就隻能自己吞下了。”
那黃袍老者和中年男子雖然沒有說話,但幽門穀穀主的話也代表著他們的意思。
李行舟則微微一笑,“既如此,那我等就化乾戈為玉帛吧。”
說完後他大袖一卷,就將眼前懸浮的數十張雷龍符,給儘數收入了袖口。
“化乾戈為玉帛……”
幽門穀穀主三人心中的怒火更甚。
雖然他們這些年來,的確搶奪了不少甄家的資源,但今日甄家卻殺了他們上千人。
真要比起來,他們的損失自然是更大的。
但這三人,已然失去了跟李行舟交流的興致。
“走吧二位道友。”
隻聽幽門穀穀主道。
今日之事,他們已經記下了。
同時也決定,一定要找人好好打探一番,這位甄家客卿的來曆,看看李行舟是什麼身份。
李行舟和甄家眾人,則始終站在這片容鬆精樹林的上方,注視著那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天際。
這時還能明顯感受到,諸多甄家修士,包括為首的甄氏兄妹,俱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眾人的內心,更是充滿了狂喜。
因為本該就此落敗的甄家,從今日開始又活了。
他們奪回了家族在城外的諸多產業,往後的甄家也能繼續發展。
諸多甄家修士以往該有的修行資源,也會重新恢複。
李行舟這時依然看著遠處天邊,幽門穀穀主等人離去的方向。
想了想後,他摸了摸袖口,然後又摸了摸煉魂幡法器。
然後一道隱匿無形的小小身影,就從一掠而出,朝著遠處天邊的方向而去。
這一幕除了李行舟之外,甄家眾人毫無察覺。
而李行舟所放出去的這道小小身影,正是那具娑影族先祖煉屍。
這具煉屍的速度飛快,並且隱匿氣息後,尋常合體期修士是無法察覺的。
此刻的幽門穀穀主三人,俱是臉色無比難看的一路朝著通靈城的方向遁去。
三人一路神識傳音,討論著李行舟這位甄家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客卿長老。
顯然今日的大虧,讓他們極為不甘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