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跟李道友鬥法時,我的法力曾解封了一絲。而就是那麼一刹那的功夫,我識海中竟然生出了某種悸動和感應。”
“並且這番悸動和感應,也是有方向的。不出所料的話,方向就是這一方場域當中,雷之本源收縮聚集的地方。”
說著紫袍男子還抬起頭來,看向了某個方向。
李行舟也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
隻是入眼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情形。
不過對於此人所說,他倒是沒有太過懷疑。
因為雙方合作的前提,是紫袍男子發誓,因此不會有假。
“如此說來,眼下我等要做的,就是朝著之前工前輩感應到的方向而去就行了。”
“不錯。”對方點頭。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免得夜長夢多。”
“我也是這般想的。”
說完後,紫袍男子就朝著不遠處,那被他當做誘餌的黃袍修士行去。
這黃袍修士始終雙目緊閉,其實早已死去,並且還被這位給掏出了元嬰吞服。
紫袍男子來到近前,並未在意這具屍體,而是撿起了地上的那顆夜光珠。
此物其實是黃袍修士的,對方也正是因為手持夜光珠,才會被發現。
黃袍修士的本意,是打算借助夜光珠來吸引墜入此地的人族修士。
隻是此人的運氣實在是太差,沒能吸引人族修士前來,反而是將玄陽雷族的這位大乘期老怪吸引來了。
並且還招來了殺身之禍。
在將夜光珠給拿到手之後,紫袍男子就這麼大搖大擺拿在手中。
因為接下來他打算用此物,繼續吸引人族修士靠近。
來一個他就殺一個,順便還能吞噬元嬰,凝聚雷電之力的同時,繼續解封法力。
可看到他的舉動後,李行舟卻道:“工前輩,依我看還是小心行事為妙。畢竟前輩也知道,墜入此地的人族修士足有近百人,如今這麼長的時間過去,說不定有些人已經相遇。”
“若是吸引而來的,並非那麼一兩個人族修士,而是一群,怕是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聽到李行舟的提議後,對方略作沉思。
隨即也覺得有道理,然後就將這顆夜光珠給收入囊中。
如此一來,此物隻是散發出了些許微光,數丈之外就無法看到了。
借助微光,二人也能更加方便的趕路。
眼看對方將夜光珠給收起來,李行舟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他剛才所說的,並非全部的理由。
他更擔心的是,如果被陰陽宮的人發現,他竟跟此人達成了合作的樣子,會對他不利。
在這一方場域中,李行舟其實隨時都能當牆頭草。
萬一墜入此地的陰陽宮,以及其他人族修士,能率先找到辦法離開此地,他也能直接倒戈。
要是被人發現他和玄陽雷族的這位達成合作,路子就走死了。
這時李行舟又看了看不遠處那位遊夫人的屍體。
不管是他,還是他身側的紫袍男子,對此女的儲物袋等物都不感興趣。
他是因為有所顧忌。
哪怕他知道,作為那位遊少主的道侶,對方身上肯定有好東西,但李行舟也不敢拿走。
否則要是遇到那位遊少主,並被對方給察覺到,那絕會招來無儘的麻煩。
至於紫袍男子,大概率是作為大乘期老怪,看不上一位合體期修士的家當。
但如果讓此人知道,遊夫人身份不凡,或許他就不會這麼想了。
沉吟間李行舟取出了一張烈焰符,然後貼在了額頭的位置,並激發符書和神識書的力量。
下一息,就見他眉心的烈焰符火光大漲,然後他將此符給擲了出去。
烈焰符拉出一條直線,打在了遊夫人的身上。
隻聽“轟啦”一聲,當即燃爆開來。
原地被炸出了一個大坑,而遊夫人的屍體,則被烈焰給炸成了漫天的火星。
這些火星尚在墜落之際,就被焚燒成了輕煙消散。
看到這一幕的紫袍男子,雖然表麵淡定,但內心卻有些心驚肉跳。
因為他之前激發一招神通後,幾乎就算是歇菜了。
可李行舟依然能激發符籙。
而且可以肯定,光是毀屍滅跡都能浪費一張,在李行舟身上的符籙恐怕還有不少。
因此就算他沒有受製於李行舟,在這一方場域中也不是此子的對手。
李行舟這時發現,將遊夫人毀屍滅跡後,對方的幾隻儲物袋,竟隻是表麵留下了些許焦黑之色,並未被損壞。
他當即上前,將這幾隻儲物袋就地掩埋。
紫袍男子看到這一幕後,也有些驚疑。
他顯然也看出來了,那幾隻儲物袋似乎不凡。
可他依然沒有心動的意思。
主要是如今的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受製於李行舟。
而且在他看來,若是能將這一方場域給煉化,場域當中的所有東西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