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姓男子二人在得到了那位金仙留下的機緣後,是能通過此地金雷的氣息,感應到這一方場域當中的情形,甚至是此地的諸多修士的。
所以遊姓男子能感應到雷璃獸的存在,李行舟倒是並不奇怪。
隻是那隻雷璃獸竟然不見了,這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此地是那位金仙修士的場域,按理來說就算是真仙墜入這個地方,恐怕也很難逃出去。
那隻雷璃獸隻是大乘期修為而已,而且還遭到了重創,就更不可能逃走了。
不過李行舟轉念又想到,他們這些人之所以墜入這一方場域當中,就是因為那隻雷璃獸的原因。
所以要是那隻雷璃獸真有什麼辦法能逃出去,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遊姓男子還有些不信邪,此人身形一動,同樣化作了一道閃電消失。
一同消失的還有李行舟,他也被這位帶著,瞬移般離開了原地。
二人再度出現時,已經來到之前那隻雷璃獸所在的地方。
到了此地後,遊姓男子環顧了一圈,臉色越發難看了。
的確沒有那隻雷璃獸。
此獸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李行舟這時看到原地有一處百餘丈範圍,凹陷下去的黑色鬆土,赫然是剛才那隻雷璃獸留下的。
可不但是那隻雷璃獸,就連之前被此獸給壓製在爪子下方的赤姓老者,還有那根落在地上的紅色長釘,俱是不見了蹤影。
看來是那隻雷璃獸,是用了某種辦法逃出了這一方場域。
再看這時的紫袍男子,其身形化作了一道雷電,以驚人速度在這一方場域各處穿梭。
此人所過之處,正是諸多墜入此地的人族修士所在。
每當從這些人族修士頭頂一掠而過,都會有一道金雷降臨。
這些修為不過煉虛期和合體期的人族修士,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擋之力。
不管是這些人身上的儲物袋和衣物,還是在體內的一些烙印和靈文。
哪怕是攜帶的靈寵等物,在一道道金雷的彈射攻擊下,俱是化作了輕煙。
不過在這一方場域當中,還有兩位人族的大乘期老怪。
正是陰陽宮的黑臉老嫗,跟那白發少年。
二人在墜入這一場場域後,發現法力被全部封印,因此紛紛找了個地方藏起來,還將氣息也給收斂。
之前雷之本源被紫袍男子給激發,導致這一方場域活過來後,這兩個大乘期修士因為參悟的並非是雷之法則,也就無法參與那場無形的機緣爭奪。
而且二人還感應到,場域複蘇後,他們無法動彈絲毫。
要是敢亂動一下,就是被金雷給轟殺的下場。
哪怕現在也是如此。
這兩人膚淺的藏匿手段,輕易就被紫袍男子給識破。
臨近這二人後,紫袍男子倒是沒有直接痛下殺手。
而是先將這兩人的儲物袋等物給奪走,然後才激發金雷將二人給轟殺。
陰陽宮的這兩個大乘期修士,都修煉了兩萬年之久。
二人絕對不會想到,他們會死在這一次玄陽雷族之行。
而且還會死得如此憋屈。
可謂毫無反抗之力的,就被人給斬殺了。
做完這一切的紫袍男子,化作的閃電一閃即逝,出現在了李行舟二人身側。
隻見此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因為他也感應到了,那隻雷璃獸消失不見。
這位的內心,不免生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雷璃獸的逃走,說不定會將此地的秘密給暴露。
他可是玄陽雷族的大乘期長老。
若是讓整個玄陽雷族的人知道,他得到了當年那位金仙老祖的機緣,必然會為之沸騰的。
可這種事情對他而言也相當危險。
在玄陽雷族中,光是大乘期修士就有數十位之多,真仙修士也不止一位。
可以肯定,金仙老祖留下的機緣,這些人都會感興趣。
隻是就算那隻雷璃獸沒有將秘密抖出去,他恐怕也會被懷疑。
因為協助族中真仙修士淬煉法器,是他和之前那位氏長老的任務。
眼下氏長老的本命魂燈,應該是滅了。
但他留在族中的本命魂燈,當然不可能熄滅。
所以他依然會引起懷疑。
要是被族中真仙修士親自出手查探,他必然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