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跟李行舟想的一樣,這王姓青年果然是跟著尋靈鳥,才能一路找到他這兒來的。
此刻他看著對方臉上那溫文爾雅的笑容,沉吟了半晌便點頭道:“既如此,那李某人倒是要請教一番王道友了。”
聞言,王姓青年微微一笑,“好說好說,那我們便走吧……”
說著對方還做出了一個有請的姿勢。
於是李行舟就跟此人,一路朝著通靈城的方向行去。
他禦空而行,而對方的身下,則是那頭黑金色的大象。
李行舟觀察了一番這隻靈獸的修為,但卻始終看不穿。
哪怕他施展窺探煞氣的神通,也沒有發現這隻靈獸的周身,有任何的煞氣存在。
他懷疑,應該是一些佛門神通,將煞氣給清除了。
另外,在跟對方並肩而行時,李行舟仗著強大的靈覺,隱隱感受到從他身側的王姓青年身上,傳來了一股淡淡的壓迫感。
這股壓迫感原本是被對方收斂的,他仗著神識書才能有所察覺。
王姓青年倒是沒有注意他的小動作,隻聽此人道:“鄙人所知道的那種辦法,其實是一種頗為冷門的方式。想來李道友應該還不知道,這尋靈鳥其實具有吞天雀的血脈吧。”
“吞天雀……”李行舟呼吸一窒。
他的確不知道,尋靈鳥竟然有這種生靈的血脈。
這吞天雀,據聞是仙界一種天地聖靈。
此獸的修為通天,是堪比仙君的恐怖存在。
最誇張的是吞天雀的神通,能吞噬一切,哪怕是天地也不例外。
他還曾聽聞,這吞天雀隻是一呼一吸,就能將天地間的靈氣,甚至是生靈體內的生機和精元等,都給吞噬得乾乾淨淨。
如此恐怖的存在,即使是仙界的絕大多數人,也隻是聽過傳聞,但從未見過真正的吞天雀。
就在李行舟內心震撼時,又聽王姓青年道:“尋靈鳥既然具有吞天雀的血脈,因此可以用一些同樣具有吞天雀血脈的靈禽妖丹,將其煉製成一種名叫‘雀丹’奇特丹藥。此丹修士不能服用,會產生強烈的排異。不過若是給尋靈鳥服下的話,就能快速提升此獸的實力。”
“雀丹……”
李行舟這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奇特丹藥的名字。
王姓青年也沒有廢話,這時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玉簡,然後朝著他輕輕一拋。
李行舟隔空將玉簡攝來後,並未直接貼在額頭,而是以神識將此物包裹,並緩緩侵入其中。
不多時,就看到他有些動容。
玉簡當中果然是王姓青年所說的那“雀丹”的煉製之法。
不但詳細描述了需要哪些靈藥,以及煉丹的步驟,甚至還包括了哪些靈禽的妖丹,比較適合煉製這雀丹,也講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另外,這雀丹也是一種無等級的靈藥,根據妖丹的等級不同,煉製出來的丹藥等級也不同。
因此不管是尋靈鳥什麼實力,隻要雀丹等級夠高,就都能服用。
李行舟在簡單看了一遍後,就對身側的王姓青年有了明顯的改觀。
雖然這一味“雀丹”的丹方極為冷門,隻能給尋靈鳥服下,但這東西對他而言,珍貴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對方隻是跟他結伴而行,想要打聽一些事情,就將這種東西隨手給他,的確是夠大方。
同時他也對王姓青年來曆和具體身份,生出了濃烈的好奇。
他總覺得此人不是一般人。
將玉簡給收起來後,就聽李行舟問道:“多謝王道友了,不知王道友想要打聽什麼事情?”
對方臉上的笑容依舊,“李道友就先隨便說說吧,比如那通靈城的布局,還有城中的勢力分布,以及當下的城中是否有什麼變故之類的。”
“有什麼變故嗎……”李行舟仿佛抓住了重點。
但他表麵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想了想,就將對方感興趣的這些事情娓娓道來。
反正都是一些無關緊要,並且隨處都能打聽到的東西。
另外,對方給的丹方價值連城,李行舟得了這麼大的便宜,因此還是極為儘心儘力。
他詳細描述了小半個時辰才閉口不言。
至於對方提及的,通靈城中是不是有什麼變故,這自然是沒有的。
描述完後,李行舟還特意觀察了一番,他身側王姓青年的神情變化。
但遺憾的是,他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王姓青年聽完,就花費了一些時間,將他所說的消化了一番。
這時王姓青年又直言問道:“李道友可知道魔修?”
聽到“魔修”二字的刹那,李行舟頗為驚疑,“魔修?李某人自然是聽過的,隻是王道友為何會突然提起魔修呢?”
“嗬嗬……鄙人隻是隨口問問而已。”對方隻是灑脫一笑,並沒有解釋。
可在李行舟看來,此人不會平白無故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