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猜錯的話,那荒族修士的殘念氣息,就附著在李行舟的胸膛位置。
感受到這一點後,隻聽他一聲冷哼。
然後在他的控製下,雷衣也快速朝著胸膛的位置彙聚。
隻聽呲呲聲響起,他的胸膛都亮起了璀璨的雷光。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股淡淡的黑煙散發。
就連那股疼痛,也稍微變得劇烈了幾分。
隻是這一幕,跟李行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按照工姓少年所說,雷衣的克製效果是極為強悍的,應該能頃刻間就將那道殘念給煉化才是。
可眼下雷衣的煉化效果,看起來卻普普通通。
而且就在這時,李行舟又看到在他胸膛的雷光,逐漸變得暗淡,呲呲的雷聲也在慢慢平息。
李行舟內視觀察,就看到在雷衣的收縮之下,胸膛內的位置原本出現了一團淡淡的黑色氣息。
這團黑色氣息正是荒族修士的殘念。
雖然之前就有所預料,可當親眼看到後,他還是臉色鐵青。
而且要不是之前工姓少年告訴他,他都不知道這東西始終附著在他身上。
這時在雷衣的包裹煉化下,隻見那團黑色氣息竟逐漸散開,視雷衣的存在而不見,並再度融入他的血肉當中。
至此,雷衣的煉化也戛然而止。
李行舟臉色微沉,在他的施法下,他的胸膛位置逐漸變得透亮,可以清楚的看到其中的雷衣和黑色氣息。
“嘿……怪事!”
而在看到這一幕後,工姓少年也大為驚訝。
顯然眼前的這一幕,出乎了他的預料。
在他和李行舟的注視下,任由雷衣收縮,也無法將融入血肉的黑色氣息給逼出來。
如此一來,就更談不上煉化了。
隨著李行舟的控製,雷衣繼續縮小,查探體內的其他地方。
或許那黑色氣息,藏在了彆的地方。
隻是當收縮到拳頭大小,雷衣始終沒有查探到那道荒族殘念。
李行舟不信邪,他將雷衣釋放而開,重新穿在他的身上,接下來又開始繼續收縮此物。
可他一連嘗試了好幾次,始終是同樣的結果。
“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他看著懸浮在不遠處的工姓少年問道。
聞言,已經有手掌大小的工姓少年,先是托著下巴沉吟了片刻,然後才道:“要是本座所料不錯的話,有兩個原因。”
“兩個原因?”李行舟不解。
“其一就是,對方的氣息,這些年來跟你已經極為契合了。”
聽到這兒的刹那,李行舟就眉頭緊皺。
修行的這些年來,他不止一次的服下李家先祖的精血,強行提升修為的同時,也會因為荒族修士的殘念,使得自身形象大變,化作一個凶惡的荒族修士的樣子。
看來對方就是趁著這些機會,將其殘念的氣息跟他完全契合。
如此一來,對方的氣息就是他的氣息。
既然都是李行舟的氣息,雷衣自然無法煉化。
而且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何他這些年來一直都用陰火淬煉自身,但同樣無法清除那道殘念了。
因為荒族修士對他沒有威脅跟惡意,陰火不會自動護主。
而且對方的氣息跟他無比契合,陰火也不會主動煉化。
隻是對方眼下雖然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但將來卻不定。
此物一日不除,他一日寢食難安。
臉色陰沉之際,又聽他道:“工前輩剛才說,一共有兩個原因,敢問第二個原因是什麼?”
“第二個原因,則是對方的殘念不簡單,其本尊應該是一位真仙修士。”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