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楚長老就連那株雷生樹,都願意直接送給他,李行舟臉上的狂喜就顯而易見了。
短暫的愣神後,他就看向楚長老恭恭敬敬一禮:“多謝楚長老!”
接著他的目光,也看向了那株雷生樹和仙屍。
讓李行舟微微皺眉的是,原本激發大量雷電之力,將仙屍給死死束縛的雷生樹,眼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具仙屍不需要束縛的原因,所釋放的雷電之力已經衰弱了下去。
和之前那電弧彈射,雷光閃爍的樣子可謂大相徑庭。
而且李行舟當初協助楚長老,阻擋雷生樹釋放的雷電之力時,他還能從這株雷生樹上,時而就感受到一縷雷之本源。
至於現在,就連雷電之力都被削弱了,雷之本源自然更是沒有。
對方都答應將東西給他,李行舟也不藏著掖著,直言問道:“楚前輩,這株雷生樹釋放的驚人雷電之力,對晚輩修煉雷係神通,有著極佳的輔助效果,但眼下此物釋放的雷電之力,似乎衰弱了太多,這是怎麼回事?”
楚長老也看向了這株雷生樹,麵露狐疑之色。
片刻後就聽他道:“劉小友既然修煉的是雷係神通,應該就知道雷生樹這種雷係至寶,通常都是生長在雷霆之力驚人的地方。尋常之地,是不可能存在這種東西。”
“雖然就連本座也不知道,眼下此地是在何處,但從本座發現此地以來,周圍就沒有任何雷霆之力,所以這株雷生樹的存在,以及能不斷釋放雷電之力,本就頗為蹊蹺。”
“不過在本座看來,這一切應該都跟那具真仙之軀有關。不出所料的話,此地是某種極為高明的陣法,布置此陣的人專門用一株雷生樹,來禁錮那具仙屍。雷生樹當中的雷電之力,應該是通過陣法吸收那具仙屍體內的精元,亦或者是法則之力形成。如此形成了一種循環,生生不息的將那具真仙之軀給禁錮。”
“由此也看得出來,布置此地陣法的人,肯定對生前的這位恨之入骨。”
說著楚長老又看了一眼那具仙屍。
這些年來他多次踏足此地,將這具仙屍給研究過無數遍。
的確發現雷生樹釋放的雷電之力,跟仙屍有某種關係。
可他裡裡外外,用各種秘術檢查過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因此可以看出來,這座陣法極為高明。
不過他的數次查探,也發現這具仙屍的身上空空如也,沒有什麼寶物。
所以他才如此大方的,願意將這具仙屍送給李行舟。
一具真仙修士的殘屍而已,哪怕轉化成了煉屍之軀,對他而言也沒大用。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跨入了真仙的行列。
至於那株雷生樹,雖然也稱得上是一件異寶,但這東西隻對修煉雷係神通的修士才有吸引力。
他並非走的這一道,此物就沒有太高的價值了。
這時的李行舟,還在分析著剛才楚長老的話。
其實對方所說,他之前也有所懷疑。
那就是雷生樹之所以時時刻刻有驚人的雷電之力釋放,就是吸收的仙屍體內,亦或者是身上的某種力量所形成。
如今仙屍轉化成了煉屍,雷生樹就偃旗息鼓了。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他想要的,是一株活的、並且是能不斷釋放出驚人雷電之力,以及雷之法則的雷生樹。
可不想要這麼一株雷電之力被削弱的雷生樹。
如果此刻能將工姓少年給拿出來問問就好了。
以對方曾經是一位金仙修士的見識和經驗,應該能為李行舟解惑。
疑惑的同時,又聽他問道:“楚前輩願意將此寶送給晚輩,晚輩自然是感激不儘的,但就是不知道晚輩要如何才能將這株雷生樹給挪走。”
此樹紮根在這座法場上,搞不好跟此地的陣法都連接在一起,怕是不太容易挪走。
“既然這株雷生樹已經無法釋放雷電之力,直接連根拔起不就行了。此樹怕是有數萬年的樹齡,能煉製成頂級的雷係至寶。”
聽到楚長老的提議後,李行舟內心是不太讚同的。
因為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要活著的雷生樹,不想要死去的雷生樹。
哪怕這株雷生樹能煉製成至寶,但對李行舟而言,價值也大打折扣。
剛才楚長老說,他是無意間得到一把秘鑰,然後才能踏入此地。
如果對方願意割愛,將那把秘鑰也給他就好了。
這地方就將獨屬於他。
到時候李行舟也能慢慢研究,看能否讓這株雷生樹,繼續釋放出驚人的雷電之力和雷電法則。
想到這兒,李行舟就道:“這株雷生樹連根拔起,此地怕是也廢了吧?”
楚長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似乎讀懂了李行舟的意思。
隻聽他道:“要踏入此地,需要用到那特殊的秘鑰,而那秘鑰還蘊含了某種仙術,本座就無法送給劉小友了。”
李行舟有些尷尬,“楚前輩倒是誤會晚輩了,晚輩已經得到了仙屍跟雷生樹,豈敢貪圖更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說完他又話鋒一轉,“可否勞煩楚前輩一番,幫晚輩將這株雷生樹給連根拔起呢,晚輩怕自身的實力不夠。到時候獻醜不說,弄出一些問題來更是不妥。”
“好說好說。”楚長老倒是極為熱情,並道:“還請劉小友一步一二。”
聞言,李行舟沒有立刻走開,而是取出了煉魂幡,著手將那具仙屍給收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