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曾想過,荒族修士死前種下的氣息烙印,可能是某種等級奇高的秘術神通,亦或者是某種根深蒂固,類似於咒術的東西。
但卻從未想過,會是一種氣味。
隻聽他道:“前輩會不會搞錯了,荒族修士留下的氣息烙印,會是一種氣味?”
在他看來,氣味這種東西再厲害,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消散,又能殘留多久呢。
工姓少年卻道:“記倒是沒記錯,但就是不知道當年本座查閱到的這些資料,是不是真的了。”
“另外,之所以一股氣味會殘留如此漫長的時間,並且仿佛還能鎖定一個人,是因為這種氣味是每一個荒族修士自打出生開始,隨著他們的修煉就開始凝聚的。”
“因此這種氣味,也能代表荒族修士的一種本源之氣,結合了他們的法力、神魂、精元等。”
“再加上荒族修士的修煉,還會借助到天地之力,如此一來這種氣味就不會輕易消散了。”
“不止如此,這一族仗著天賦神通,唯有自己的族人,才能夠感應到這種氣味的存在,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都是感應不到的。”
聽完工姓少年的話後,李行舟總算是明白,為何荒族修士死前種下的氣息烙印,會如此難以解除了。
原來是畢生的本源之氣,而且這一族還是仗著天地之力修煉,所以那氣味更是能長存。
這讓他想起了上古時期的修士,同樣是借助天地之力修煉。
但可以想象,荒族修士應該和上古時期的修士不同。
這荒族除了借助天地之力外,更多的應該還是當今的修煉之法。
“另外,每一個荒族人的氣息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據聞僅僅是通過氣息,荒族修士就能辨認出同族的人都是誰。”
李行舟嘖嘖稱奇。
他其實也能通過氣息和味道,判斷出不同的修士,但僅限於淩妙人,乾靈,還有那位絕美少婦甄仙子。
而且還必須是近距離接觸的情況下才行。
其他人的話,倒是無法判斷出來了。
得知荒族是通過氣味循跡而至後,李行舟若有所思。
那氣味雖然是荒族修士的本源之氣,但也具有天地之力。
李行舟或許能從這一點下手。
那就是他也曾被天地本源淬煉過,就連手中的各種法器也是如此。
也許隻要破壞了那股無形氣味中的天地之力,那股氣味就會消失。
一想到這兒,他一路遁行時,就祭出水珠劍丸,還有濁煙,以及星河匹練等物,圍繞著他開始激發席卷。
試圖以這些寶物釋放的天地之力,去衝散那股無形氣味中的天地之力。
可就是不知道此法能否行得通,又需要多長的時間了。
而李行舟不知道的是,即使他不祭出這些法器,那股殘留在他身上的無形氣味,也在緩緩消散。
這是因為他當初被天地本源給淬煉過。
因此荒族修士雖然能在他的身上,留下那氣息烙印,但效果卻遠比留在其他修士身上弱得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氣息烙印在慢慢消失。
但就是不知道,李行舟能否堅持到那荒族修士追來了。
他仗著羅盤的傳送,原本半年遁行的時間,隻用了區區一日不到,他趕到了那座有傳送陣的城池。
不過還在城外的他,這時就大袖一揮,從他的袖口空間中,他將劉龍此人給放了出來。
出現後,劉龍當即環顧四周。
隻是他自然不可能知道,眼下的他身在何處。
於是便問道:“前輩,眼下我等是離開那一方六級修真地域了嗎?”
李行舟微微一笑:“不錯,的確離開了,你我二人也是時候分道揚鑣。”
這劉龍他當然不可能一直帶在身邊。
聞言,劉龍當即拱手一禮,“既如此,那晚輩就祝前輩一路順風了。”
李行舟這時又取出了幾張五級符籙,外加一塊仙元石,揮手拋給了對方。
劉龍這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仙元石,但他已經猜到了這是什麼。
此刻因為激動,心臟都在狂跳。
隻聽李行舟道:“相識一場就是緣分,這東西就算是本座賜給你的。不過有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所以財不外露。”
“多謝前輩教誨。”劉龍再度一拱手。
“好了,後會有期了。”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李行舟已經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