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當中定然是出現了一些異常的變故。
並且可以斷定,這種變故跟小道姑有關。
另外,此刻當回想剛才的那股陰冷氣息,李行舟竟然覺得有些熟悉,仿佛曾幾何時在哪裡見過。
電光火石間,他就想起來了什麼,臉色不由一變。
隻見身形瞬移般來到了密室的石門前,然後一道道法訣打出,沒入石門的禁製當中。
看他這架勢,是要將石門給開啟。
可當一道道靈光沒入其中後,石門上的禁製隻是在閃爍,並未被打開。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小道姑在阻擋他了。
“哼!”
李行舟一聲冷哼,然後他取出了一支陣旗,並將此寶給激發。
隨著他法力注入其中,從陣旗上一道道靈光宣泄,再度沒入了石門的禁製上。
這一次,閃爍的禁製就層層瓦解,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儘數消失了。
這支陣旗可以輕易控製整個洞府內的所有禁製,小道姑的阻擋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禁製被開啟的刹那,李行舟就大袖一揮,一股勁風席卷在石門上。
在這股勁風的吹拂下,石門轟然大開。
隨即李行舟也看到了其中的情形。
隻見在隻有一張玉床的密室內,小道姑站在最中間,一副還沒來得及盤坐在玉床上的樣子。
讓人側目的是,從小道姑的身上,這一刻竟然釋放出了一股股淡淡的黑氣。
這些黑氣也不知道是什麼,釋放而出後就圍繞著對方。
在黑氣當中,更是有一枚枚宛如字符的東西浮現。
這些東西宛如活物,在黑氣中鑽來鑽去,過程中更是不斷朝著小道姑衝擊。
但小道姑也沒有坐以待斃,此刻她的周身有一層淡淡的銀光浮現,宛如結界一般罩著她。
大量的黑氣觸及在銀光上,發出了呲呲的侵蝕聲響。
一枚枚奇特的字符衝擊在銀光結界上,則發出了嘭嘭的撞擊聲音。
雖然已經有所猜測,可當親眼看到這一幕時,李行舟還是極為驚訝。
他一眼就認出來,圍繞著小道姑的黑氣,赫然是咒念之氣。
而那宛如活物的一枚枚字符,則是咒文。
有人在對小道姑施展咒術!
能施展咒術的,隻有巫族修士。
眼下的小道姑銀牙緊咬,正在竭力抵擋咒念之氣還有咒文的攻擊。
雖然不知道這些咒念之氣和咒文,是從哪裡來的,但巫族修士的攻擊,通常隻能維持一小段時間,不可能持續太久的。
因此隻要小道姑將這一波給擋下來,圍繞著她咒文和咒念之氣,就會全部消失。
但要抵擋下這一波咒術的攻擊,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因為李行舟觀察到,在小道姑的周圍,大量的咒念之氣和咒文,仿佛在憑空滋生。
小道姑雖然能短暫抵擋,可若是這些咒文和咒念之氣持續不斷的話,對方必然會陷入巨大的麻煩當中。
“姓李的,不用站著一直看吧,趕緊助我一把!”
眼看他進來,隻聽小道姑開口道。
李行舟卻撇了撇嘴,然後他緩緩走上前來,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圍繞著小道姑轉了一圈,一副極為好奇的樣子。
最終他站在了小道姑的麵前,“慕容靈,你恐怕不是覺得如今的通靈城不怎麼太平,才找到我這兒來的吧,而是因為遇到了來自巫族修士的麻煩,所以才到我這兒來的。”
小道姑這時法力狂催,瘋狂激發那層銀光結界,才能勉強抵擋咒術的攻擊。
聽到李行舟的話後,隻聽她道:“這有什麼區彆嗎!”
“哼!”李行舟一聲冷哼,“當然有區彆了。若是你引來巫族修士,李某人豈不是被你給害了。”
“你放心,那群人找不到這兒來的。本姑娘隻是擔心遭到咒術的傷及後,需要療傷的時候,又被混沌之傷給吞噬修為,所以親自才到你這而來。”
“是嗎……”
李行舟卻不太相信的樣子。
“當然是了。”小道姑點了點頭。
李行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他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圍繞小道姑的咒文,還有大量的咒念之氣上,一副極為驚疑的樣子。
能隔空施展咒術,他倒是絲毫都不奇怪。
但能將攻勢,維持到這種持續不斷,並且咒念之氣還能如此濃鬱的程度,隻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對小道姑施展咒術的人,如今距離她很近,應該就在通靈城!
這時他又想起了當初小道姑曾說,她是被當初九靈族地的那群巫族修士給追殺,才逃到通靈城的來的。
這麼說來,對小道姑施展咒術的人,就是當初在九靈族地的那群巫族修士了。
甚至還有可能是那位巫祖!
一念及此,他又想到了他的那尊醜陋童子分身。
極有可能,如今他的那具醜陋童子分身,也在通靈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