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依然盤坐在玉床上,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一次雖然發現了魔修的蹤跡,但隻是區區幾人而已。
更多的魔修,還潛伏在通靈城中。
具體有多少,他顯然是無法知道的。
好在他隻是協助醜陋童子,應該不會卷入魔修的旋渦當中。
思量間就聽李行舟問道:“工前輩對此事怎麼看。”
眼前局勢不明,他覺得請教這位昔日金仙的,或許對方就能給他一些啟發。
聞言,工姓少年卻道:“本座能有什麼看法,一群跳梁小醜而已,要是我巔峰時期,一道金雷就能讓整座通靈城灰飛煙滅,任何麻煩都泯滅在無形當中。”
如果換做其他人,李行舟是有些懷疑的。
因為金仙雖然恐怖,但通靈城的防禦,是耗費了諸多資源,還有諸多真仙修士聯手布置。
應該能暫且抵擋金仙修士手段。
對方一招神通,就想讓偌大的通靈城灰飛煙滅,在他看來有些誇大其詞了。
但工姓少年巔峰時期的修為,可是金仙後期,甚至都要去衝擊太乙玉仙的境界。
要做到這一點應該相當簡單。
說完後,工姓少年又道:“不過於你而言,如今城中的局勢的確有些混亂。不知道為何,本座總有一種會發生什麼大事的感覺。”
李行舟心中微微一跳。
他的內心,其實跟工姓少年生出過一樣的感覺。
要知道他跟天地之力親和,很多時候是能感應到一些未知的危險的。
他有種大事發生的感覺,工姓少年這位昔日金仙也有。
這時就聽李行舟道:“前輩能猜一猜,是什麼大事呢?”
對方卻搖了搖頭,“我又不是神算子,當然猜不出來。隻是本座覺得,我玄陽雷族的真仙,還有什麼魔修,甚至是荒族,如今都聚集在這城中,這些人或許是有某種共同的目的。”
“共同的目的……”李行舟喃喃。
能讓真仙和魔修都出現在一個地方的,難道是某種至寶,或者天大的機緣?
隻是就連工姓少年都猜不出來,他自然也束手無策。
“當然,這隻是本座的一種預感而已,可不一定就準確。”工姓少年又道。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行舟又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跟他有關了。
很快他就拋開了這個念頭。
他能吸引來荒族,或者是玄陽雷族的真仙修士,這一切都是說得通的。
因為他本來就跟荒族有仇,身上還有荒族修士的氣息烙印。
玄陽雷族真仙,也可能是衝著他身上工姓少年來的。
但他何德何能,能夠吸引魔修呢。
所以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就在李行舟搖頭拋開他的這些雜念時,他又感受到在他的儲物袋中,一枚傳音符出現了波動。
他當即將那枚傳音符給取了出來,然後將此符給激發。
隨即他就聽到了王姓青年的聲音從中傳出:
“這一次多謝李道友了,此番大恩王某銘記於心,如今王某已經換到到了北水池的洞府,李道友閒暇時定然要聯絡王某,王某要當麵感激。”
至此,傳音符也化作了靈光消散。
聽完對方的話後,李行舟微微一笑。
這位王道友的確是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若是沒有他的話,對方如今必然還在那魔修的魔域當中。
最終的結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但仔細一想,對方落得之前的境地,也跟他有關係。
他要找個機會,好好跟王姓青年問問,那先天魔元到底是什麼東西。
隻是現在還有事情要忙碌,不是找那位王道友的時候。
他得等醜陋童子出手對付那荒族修士的消息。
……
半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按照醜陋童子的說法,此刻的對方,應該也差不多在施展咒術對付那荒族修士了。
李行舟始終都盤坐在玉床上,靜等對方的消息。
偌大的密室當中,也陷入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就在他靜等之際,突然間他所在的洞府當中,出現了一絲極為細微的震動。
雖然震動持續的時間很短,隻是一刹那的功夫就消失了。
但李行舟卻無比疑惑。
他確信剛才的動靜,不是他造成的。
如此嚴密的洞府,等級還如此之高,洞府中更是有各種高階陣法和禁製。
通常情況下,外力不可能引起洞府的任何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