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肉身被切成了上下兩截,這荒族修士卻異常強悍。
此人以法力將兩截身軀給包裹,隻見他的兩截身軀就沒有墜落下去,依然懸浮在半空。
另外,身軀被切成了兩截,對他身上的大荒禁光,也沒有任何影響。
依然能看到一圈圈拳頭大小的漣漪,覆蓋在他的渾身上下。
看到這一幕的李行舟譏諷一笑。
那條無形的空間裂刃,一直都被他給放在洞府的門口位置。
剛才冰凰族仙屍和這幾個荒族修士的交手,雙方的速度都極為驚人。
不斷在密室中騰挪閃現,快速遊走。
但在李行舟的控製下,冰凰族仙屍不會靠近洞府門口的區域。
這幾個荒族修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無法預知到危險了。
眼下就有一個倒黴透頂的荒族修士,不小心之下,觸碰到了密室門口區域的那條空間裂縫。
並且還落得一個身軀被切成兩半的下場。
“轟轟轟……”
驀然間,又聽三道驚人的撞擊聲響傳來。
四個荒族修士聯手,才能勉強抵擋冰凰族仙屍。
如今四人中少了一人,剩下的三個壓力當即大漲。
在冰凰族仙屍化作殘影的轟擊之下,這三人再度被轟飛了出去。
同時還能看到,其中那兩個合體中期修為的荒族修士,一人胸膛凹陷下去了一個拳印。
還有一人的肉翅,也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缺口。
至於那修為最高的荒族老者,雖然身上還沒有掛彩,但此人的胸口也在劇烈起伏,體內的法力更是消耗了一半之多。
到了這一步後,這位就知道此行無法斬殺眼前的這個人族修士了。
他的內心也萌生出退意。
隻見他隔空對著不遠處,之前黑袍老者被斬殺後,落在其碎屍一側的黑色陣旗一招。
此寶破空而來,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雖然並非陣法師,但簡單操控此寶他還是能做到的。
手持黑色陣旗,此人體內法力滾滾注入其中。
陣旗上當即就有一層白光彌漫出來,同時還釋放出了一股淡淡的空間波動。
看對方這架勢,是打算怎麼來就怎麼回去。
隻是對此人的舉動,李行舟卻嗤之以鼻。
盤坐在玉床上的他,幾道法訣彈射而出。
密室中之前蟄伏下去的一道道禁製和陣法,就重新開啟了。
荒族老者手中陣旗釋放的白光,當即被嚴重壓製。
之前那黑袍老者是陣法師,但也用了幾年的時間,才將李行舟洞府的禁製給削弱,然後趁虛而入。
隻因李行舟租賃的洞府等級太高,陣法和禁製也太強。
眼下黑袍老者已死,本就不擅長陣法的荒族老者,就更是束手無策了。
當揮舞了一番手中的陣旗,發現毫無效果後,此人就臉色難看將此寶一擲,“啪”的一聲打在了不遠處的牆角。
並且因為力量過於霸道,導致那支陣旗都四分五裂。
此人明白李行舟將密室的陣法和禁製重新打開,他們就隻有被甕中捉鱉的下場。
其餘三個荒族修士看到這一幕後,同樣臉色鐵青。
萬萬沒想到,這一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同時他們的內心,也對那位同族恨得牙癢。
讓他們對付的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竟然如此棘手。
李行舟可絲毫都沒有給這幾人喘息的機會,將密室的禁製和陣法給開啟後,冰凰族仙屍的身上,再度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寒意,並擴散而開,充斥在整個密室中。
在寒意的侵襲下,這幾個人身上的一圈圈漣漪,已經有了要泯滅跡象。
這種神通雖然強悍,但似乎是某種消耗型的手段,隻能維持一段時間,無法長久。
如果他們逃不出眼前的密室,等到大荒禁光給耗儘,最終的下場可想而知。
這個念頭生出來後,幾人的眼中也浮現了明顯的狠辣。
若是不放手一搏,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霎時,隻見這三個荒族修士,俱是咬破了舌尖,並噴出了一口血霧。
血霧蠕動幻化,形成了一枚奇特的靈文。
下一息,三人同時張口,將這枚靈文給吞入了口中。
“嗡……嗡……嗡……”
隨之而來的,就是三人的體內,爆發出了一股狂暴的威壓。
在這股威壓的加持下,他們萎靡和衰弱的氣息,也瞬間暴漲。
三人分彆從三個方向,朝著冰凰族仙屍圍攻而去。
一時間嘭嘭的交擊聲,還有驚人的法力波動,也瞬間就彌漫在了密室當中。
隻是看著三人的舉動,李行舟卻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這三人隻是負隅頑抗而已。
照此下去,三人被冰凰族仙屍給斬殺是遲早的事情。
尤其是這三人光是抵擋冰凰族仙屍,都如此費勁,他這個仙屍的主人還沒有出手呢。
要是他出手的話,此地的幾個荒族修士,更是毫無招架之力。
隻是李行舟對斬殺四人有些忌憚,他親自出手殺了這四人,四人說不定都會在他的身上留下氣息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