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李行舟的動作停下來後,荒族青年略微鬆了口氣。
眼下的局麵,顯然已經超出他的預料和掌控。
他們這邊不但折損了一人。
另外一個荒族少年,也在那小道士的壓製下受傷不輕。
並且看得出來,那小道士是有意拖延時間,否則肯定有手段和實力,將荒族少年給斬殺。
加上他又身受重傷,真正的實力無法發揮出來,所以此人才會罕見的服軟。
隻聽李行舟沉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荒族青年嘴角一勾,依然以神識回應:“還能是什麼意思,當然是字麵意思了。”
顯然他也不想他們的之間的事情,被那魔修老嫗,甚至是他的幾個同族知道。
李行舟的神情越發凝重,但他一時間沒有開口,而是陷入了沉思。
不過他的法力依然在鼓動,朝著劍陣中狂灌法力,不斷壓製那荒族老者。
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實力的確驚人,即使有劍靈的控製,也無法圍繞對方布置三殺劍陣。
或許是那荒族老者也看出來了,若是讓李行舟成功布置劍陣,他將陷入絕對的危險境地。
沉吟片刻後,就聽李行舟道:“你為何會有李某人那位先祖的血肉呢。”
要不是此地人多,他都想將先祖的血肉給拿出來,直接感應一番了,好看看對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聞言,隻聽荒族青年道:“有便是有,哪裡有那麼多的理由。你若是肯將我那位先祖的殘魂歸還,我便以你那位先祖的血肉跟你交易。如此一來,你我二人都不算吃虧。”
“並且從今往後,我等之間的恩怨也算是兩清了,你走陽關道,我過獨木橋。”
對方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身上就有李家先祖的血肉。
越是如此,李行舟內心的殺機越發的強烈。
尤其是如今的他大占上風,要將這群荒族修士給斬殺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或許是看出來了,李行舟內心的殺機在蠢蠢欲動,
隻聽這荒族青年道:“道友該不會以為,眼下的局麵就吃定我等了吧。”
李行舟輕笑看著對方,“怎麼,莫非爾等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不成。”
他這時又想起了當初在他的洞府中,這群荒族修士突然出現。
但在麵對冰凰族仙屍的凶猛攻勢時,卻紛紛激發了一種名叫“大荒禁光”的神通。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大荒禁光是什麼,但那東西卻有著堪稱恐怖的防禦力。
即便是麵對大乘期仙屍的狂攻,這些荒族修士也毫發無損。
因此李行舟懷疑,前方的荒族青年多半也有這種手段能夠施展。
果然,在他的注視下,荒族青年取出了一顆淡黃色的發光珠子。
看到此物後,李行舟一眼就感受到了其上的那股大荒禁光的氣息。
可單單是此物的話,他倒是毫不在意。
這東西隻是有驚人的防禦力而已,但卻是有時效性的,不可能一直維持。
在他的手中,還有一隻凶悍的黃獸沒有放出來呢。
但緊接著,對方又取出了一物。
當看清那東西,竟然是一塊人頭大小的不規則石頭,表麵還銘刻複雜紋路之物後,李行舟的臉色就抽動了起來。
空石!
如此大的空石,而且還銘刻上了靈紋,此物威力可想而知。
尤其是眼下在通靈城中,還殘留了較為濃鬱的天地之力。
激發這塊空石的威力,也會被釋放到最大。
可以肯定的是,若是這荒族青年激發這塊空石,絕對能讓他們這些人全部灰飛煙滅。
看到這件大殺器後,李行舟便冷笑道:“有這種東西,道友為何不早點拿出來呢。”
在他看來,激發這塊空石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何必跟他處心積慮鬥法。
但荒族青年卻搖了搖頭,“且真要激發此物的話,雖然能將道友給輕易斬殺,但我那我那位先祖的殘念,恐怕也會被殃及。而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為了殺你,隻是衝著我那位先祖的殘念來的。”
對此李行舟倒是沒有太過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