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底部麵積不大。他們根本就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夏暖看著他,目光若有所思。
“你對硫磺過敏嗎?”
江蘊心裡閃過奇怪,他不暇思索的回答,“不過敏。”
“那就好,”夏暖滿臉如釋重負。“你搬幾個箱子把倉門頂住。”
說完,她回身直接掏出鋸片,據開了一個木桶。
木桶裡麵包了一層油紙。
隨著夏暖伸手,揭開油紙,一股極其濃烈的硫磺味道充斥滿整個船艙。
夏暖探頭看了一眼,快步走到剛才被割斷的繩子那裡,將繩子撿了起來。
看著她所作所為,江蘊頓時眼皮一跳。
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夏暖把木桶裡的化學物品往自己身上捆綁。
這是什麼操作?
江蘊傻眼了。
“就算被他們發現了,你也不用著急自殺啊。”
“我不是自殺。”夏暖翻了個白眼。
“知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想要逃出去,我們隻有靠這個了。”
江蘊微眯著眼眸,忽然恍然大悟。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如果那幫人不放過他們。
那就引爆這滿船的貨物,要死一起死!
好家夥,夏暖是能乾大事的人!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
緊接著,有人大喊,“裡邊有人!”
“快點。”夏暖的動作很快,隻見她抓起幾化學物品,衝到江蘊麵前,捆在了他的身上。
她捆的很仔細,前麵後麵全部都纏上了。江蘊有些崩潰。
這簡直就是行走的移動靶子。
確定不是在作死,而是逃生嗎?
很快,夏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然後回身從地上拿起一大捆繩子。
回手掏,化學物品全部綁上去。
一桶不夠又拆了一桶。
外麵的人已經開始砸門了。
江蘊趕緊過去幫忙。
兩個人一起玩拆拆樂,果然速度快了很多。
夏暖拖著重大上百公斤化學物品的繩子,慢悠悠走到艙門前。
然後,她猛然伸手,用力拉開門。
外麵那群綁匪還在想辦法拆門。
忽然,障礙沒有了。
他們和裡麵的夏暖江蘊四目相對。
場中氣氛一下子靜了。
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到了夏暖手裡和身上的繩子。
嘴角抽抽。
特麼,這娘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還把他們存儲的好好的木桶都拆了。
這是想上天呢!
其中一個人忍耐不住了,刷的拔出某凶器。
指著夏暖,“信不信我崩了你?”
“找死啊你,你敢崩個試試,想體驗上天的感覺啊!”
那人被最前麵的彪形大漢一個板栗崩,疼的揉揉腦袋,悻悻放下了武器。
“你想怎麼樣?”彪形大漢語氣陰沉。
“你說呢?”夏暖滿臉自得,“說話給我小心點,不然我一個不爽,點燃了這串鞭炮,可要放煙花了哦。”
彪形大漢,“……”
算你狠!
他一揮手,讓開一條通道。
夏暖冷笑,隨即帶著江蘊朝外麵走去。
他們幾人陰涼的目光一直盯著夏暖。
舔慣刀口的人,能感覺到夏暖身上的殺氣。
這個女人,可不是在開玩笑。
她真能做出同歸於儘的事!
走到甲板上時。
夏暖眼角掃到他們蠢蠢欲動的手。
回眸,燦爛一笑。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
“剛才我看到一根煙,就隨手揣身上了。”
“好像點燃了丟在地上了,你們最好去檢查一下,以免發生火災。”
所有人,“……”
麵部表情無可避免皸裂了。
特麼,居然讓個娘們給算計了。
真是奇恥大辱!
彪形大漢很冷靜,安排兩個小弟,“進去看看。”
等人走遠。
夏暖懶洋洋的說,“我剛才撒謊了。”
“其實我,點了一盒煙,分彆塞到了不同的角落。”
彪形大漢臉色猛然一變!
他瞪了夏暖一眼,瘋了一般往船艙裡跑去。
夏暖這才低頭,不知道勾住哪個地方,繩子居然全部鬆開了。
宛如變魔術。
她同樣在江蘊身上一勾,繩子應聲而開。
“快走吧,魯班的繩結,沒什麼稀奇,下次教你。”
兩人同時跳入水中。
遊到一半,夏暖忽然回身。
“你看什麼?”
“差不多啦,看煙花。”
她話音剛落,隻見遠處的船隻上,幾個人撲通撲通如同下餃子一般跳入水裡。
下一秒,地動山搖。
滿天火光衝起,映紅了夏暖的瞳孔。
她看的專注。
沒注意江蘊已經遊到她身邊。
察覺到他的氣息時,夏暖的唇,已經被男人吻住。
她惱怒,幾乎要立即伸手推開。
男人卻猛然鬆開,往岸邊遊去,“追上我,我就和你結婚!”
“想得美!彆跑!”
夏暖紮去水中,往那個高大的身影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