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向曹縣增兵,但目標僅僅是在釜山周邊抵擋住獨立支隊兵鋒,守住一片橋頭堡。
聽到田邊盛武如此“自輕自賤”的建議,周邊陪同的參謀們臉色漲紅,憤慨溢於言表。
但幾個老鬼子卻紛紛低頭沉吟起來。
他們早已經過了熱血上頭的年紀,不會被情緒左右判斷。
如今形勢,敵強我弱。
既然暫時沒有破敵之策,田邊盛武的建議就不失為一條穩妥之計。
至少先要穩住局麵,將戰場阻擋在本土之外。
眼見首腦們露出意動神色,田邊盛武心中大定,繼續建議道:
“此外,我們雖然已經在大邱、昌原、釜山一線依托山體構築了工事,讓部隊有了防禦依托,但我們的火力與獨立支隊差距巨大,隻怕防禦部隊仍然會遭遇巨大困難,甚至可能再次遭遇巨大傷亡。
我建議借鑒昔日登陸進攻作戰方式,由海軍艦隊入駐釜山港外海地區,以艦炮提供掩護火力,配合守軍抵禦獨立支隊攻勢。”
“不行!”
聽到田邊盛武的建議,海軍軍令部總長島田繁太郎斷然拒絕。
“我海軍作戰,貴在靈活機動,豈可被你們陸軍部署牽製!能幫助你們陸軍掩護航道維持後勤就已經不錯了!”
“哼,貴在靈活機動,然後靈活到敵人的包圍圈中麼?”陸軍總長彬山元忍不住嘲諷道:“一戰就全軍覆沒,將帝國三十年心血化為烏有!”
“八嘎!”
島田繁太郎勃然大怒,“若非你們作戰不力,沒有迅速擊敗華國,也沒能抵擋住八路軍崛起,我們海軍又豈會遭遇八路軍飛機和潛艇伏擊!”
彬山元立即反嘴回擊:“如果帝國將建設聯合艦隊的資金撥付給我們陸軍,讓陸軍擁有更多的火炮和坦克,我們豈會被華國部隊擋住,讓八路軍在山溝溝中發展壯大,成為帝國大患!”
片刻間,海陸兩軍頭目已然翻臉,互相嘲諷起來。
鬼子首相臉色越來越黑,直接大罵道:“八嘎,如今局勢如此危急,帝國很可能又要經曆一次黑船事件式的本土入侵,你們竟然還不肯團結一致,共同對敵。
難道非要到敵人攻入我們本土,摧毀我們的國家,你們兩軍才能放下芥蒂麼!”
聽到首相如此批判,彬山元、島田繁太郎兩人都閉上嘴巴,但神色間桀驁仍在,卻絲毫沒有團結對方的意思。
鬼子首相看到如此情形,也隻能深呼吸吸止住怒氣,內心暗暗歎息。
分化陸海兩軍,防止軍隊過於團結,本就是曆任天蝗有意為之,以防止軍方對皇權產生威脅。
但幾十年分化下來,兩軍矛盾越來越大,已經激化為超過敵我的矛盾。
他作為帝國首相,雖然想要在此危急時刻調和兩軍共同作戰,卻也有些無能為力。
畢竟他出身陸軍,天然得不得海軍的信任。
眼見兩軍合作已經不太可能,鬼子首相隻能詢問道:“島田君,你說海軍應該機動靈活作戰,那你們海軍有何良策能夠阻擋獨立支隊的進攻?”
“獨立支隊重兵雲集前線,後方必然空虛,我海軍部隊可繞行其背後,以艦炮襲擾其後勤鐵路,降低其後勤補給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