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意外,一路穿過花園院落,他在花園書房見到了虞翻,卻也隻見到了虞翻。
“虞尚書,許久不見。”王鎮走進書房,揮了揮手,示意左軍士卒無需大驚小怪,將弓弩收好。
誰知士卒們根本不聽他的,神情反而更加戒備。
王鎮見狀剛想訓斥,卻聽虞翻笑道:“拜見公子。公子無需難為他們,他們認識我的時間比您要長,他們這麼做是對的。”
“虞尚書……”王鎮一愣,忽然想起了什麼,勃然大怒,“虞仲翔!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父王對你誠心誠意,你卻在破壞趙國根基!你缺名望嗎?你槍術的名望在軍中廣為流傳;你卻銀錢嗎?你虞氏的商會在趙國也是數一數二;你缺機會嗎?工部尚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到底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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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虞翻大笑著起身,整理好衣冠,越過王鎮,邊走邊說,“公子,我與你說這些無用。我欠殿下的,欠百姓的,卻不欠你的。你無需質問我。
諸位,我在鄴城的所有家人、仆役,皆在西側偏院,你們自去捉拿便是。
不知可否行個體麵,讓我自行走去牢房。”
“虞仲翔!你就不怕死嗎!”王鎮衝出書房,對虞翻的背影怒吼。
虞翻聞言站住腳步,轉頭看向王鎮說:“公子啊公子,殿下還是太愛護你了。”
說罷,他竟一咬牙折斷雙手拇指,對左軍士卒示意後,大步走了出去。
王鎮本就火大,聽聞此言更是火上澆油,拔出寶劍就要上前問個明白。
誰知為首的士卒卻將他攔下,沉聲對他說:“公子,虞翻所犯乃是行刺殿下的謀逆之罪,他怕不怕死都要死。”
此言一出,王鎮愣在當場。
他終於明白士卒為什麼不在意他,虞翻為什麼看不上他。
真正黑暗的鬥爭,他連聽說的資格都沒有,而他心中的那點黑暗在鬥爭者的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人,終究是要長大的。
也許是數年,也許是一瞬。
當他再次理清思緒時,眼中的稚氣和不甘退去了許多,神色終於和氣度有了些吻合。
“走,去曹衡府上。”冷哼一聲,他收回寶劍,自顧自向府外走去,步伐都帶著些許自信。
隻可惜左軍的士卒們依舊沒有回應,隻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曹衡的府邸內就要比虞翻家熱鬨許多,仆役慌亂地上躥下跳,哭嚎之聲一片連著一片,叫罵的、哀求的、商量的……
圍牆內外仿佛是兩個世界,裡麵的人拚儘一切辦法想要從中出來,但是在得到外麵人許諾之前,那片圍牆又成了他們心中最安全的屏障。
“破門。”這一次王鎮沒有猶豫,直接下令士卒強攻。
士卒們也沒有客氣,一陣箭雨先將牆頭上的人壓製下去,隨後從盾牌內側抽出破甲錘,奮力鑿擊著木質大門,不多時便打開了一個洞口。
“放箭。”
一聲令下,四五名士卒向洞口內連續射出幾輪弩箭,待沒有慘叫聲響起後,方才有人順著洞口抬起門栓,打開大門。
隨著大門打開,一隊士卒頂著盾牌衝了進去,在仔細搜查過角落之後才示意王鎮可以進來。
王鎮走進曹府,沒有平定混亂的場麵,也沒有抓捕亂跑的人群,而是問到曹衡所在後便徑直走了過去。
穿過一片片院落來到後院,曹衡竟也學著虞翻一般在書房等候。
隻是此時王鎮卻冷笑道:“曹主事,我很驚訝你竟然沒有逃走?”
“公子!”曹衡見來人竟是王鎮,三步並兩步跪倒在王鎮麵前哀聲說,“公子,下官對您忠心耿耿啊!下官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一定是有人嫉妒下官,誣陷下官啊!求您一定要為下官做主……”
“好啊,好!曹主事,既然你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怎麼知道我此行是因為這個原因來問罪呢?”
“這……下官一時口誤,一時口誤。”曹衡趕緊改口,“下官從未做過貪贓枉法之事,您看在下官任勞任怨的份上一定要相信下官啊。”
“曹衡!”王鎮大喝一聲,憤怒道,“你讓我丟儘了顏麵,丟儘了!”
無怪王鎮如此憤怒,那份名單之上除了虞翻以外,在鄴城剩下沒有抓捕的官員全是他監國時倚重的,那時他還覺得自己慧眼識珠,找到了許多能臣。
可是和虞翻一比,且不說這些人能力如何,氣度上便狗屁不是,簡直雲泥之彆。
“證據確鑿,有什麼話你去和大理寺的官員說吧。帶走,全都抓起來,一個不許放過。”王鎮不理身後哀求的曹衡,拂袖而去,對門外的士卒吩咐,“下一個,李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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