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懿自然知道自己族弟的性格,也不理會,走到山越人身前一把將其拎起,冷笑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們是想要脅迫本將嗎?”
“不敢!卑職隻求將軍給一次機會。”
“不敢?你們還有什麼不敢!”吳懿一把將他丟在地上,訓斥道,“你們彆忘了自己這身本事出自哪裡,前往揚州,行刺袁譚。你們倒是報了恩情,但你們的所作所為就是在向袁譚宣戰。你們想讓趙國的所有人為你們的魯莽負責嗎?想讓殿下為你們的愚蠢負責嗎?”
“卑職……不敢。”
“哼。擅闖軍帳、頂撞上官、目無法度,斬了你們都是輕的。看在你們忠義的份上,罰你們五十軍棍,你們服是不服?”
“軍令如山,卑職服氣。”
“既然你知道軍令如山,在軍中就要依令行事。整備裝備,養好精神,過幾日大軍開拔,兵發揚州。”
“將軍!”山越人聞言沒有興奮,反而急了,“我等若私自出去,還能以逃兵說辭。您若輕動,豈不是開啟戰端?殿下那裡該如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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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軍營!你以為沒有殿下的授意,你在軍營中能得知王景興死了嗎?你以為沒有殿下的旨意,本將軍能私自調兵?殿下敢用你們,就知道你們的本性,還在這裡想著脅迫本將?滾!”吳懿一腳踹翻山越人,罵道,“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娘的給本將去受罰,五十軍棍,一下也不能少!”
“多謝將軍恩典!”
“快滾!”吳懿罵走山越人,轉頭對漢人士卒道,“你們也一樣,都是同袍兄弟,莫要分什麼漢人蠻夷,日後大戰,護佑你等背後者,不正是這些同袍兄弟嗎?怎能刀兵相見?到我帳中那些藥物去好生解釋一番,莫要傷了兄弟和氣。
還有,記得準備妥當。他們是去複仇,是回揚州老家,但你等與他們同時訓練多年,莫要失了臉麵。”
“遵命。”漢人將校行了一禮,領命而去。
吳懿解決完騷亂也沒回去,而是叮囑了吳班幾句後,便帶著幾名親衛打馬向鄴城行去。
自己這邊倒是沒什麼,一直都是備戰狀態,隨時都能出擊。
但這一次出戰的不止有他們,他想先去典軍府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便利,畢竟這一次出戰的不止有人,行軍起來比較麻煩。
十日之後,典軍府。
吳懿終於見到了此次水軍的領軍將領——甘寧。
等甘寧述職完畢後,他便邀請甘寧食肆飲酒,兩人聊著聊著發現對方這幾年的境遇和自己差不多,都是起初很本王弋看重,委以重任卻就是不用。
兩人頓時感覺相見恨晚,從午後一直喝到了傍晚,就在兩人都有了醉意後,吳懿才開口說道:“興霸兄,這次我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哈哈哈……吳老弟你說就是了,怎麼還扭扭捏捏?求什麼求?有事你說,我能辦就給你辦。”
“興霸兄不知啊,我們山地營有些特殊,名號都不叫軍,編製也與正常的軍隊不同。我們營中有些……獸類,不知興霸兄能否妥善安排?”
“獸類?”甘寧有些疑惑,拿起桌上的肉邊啃邊問,“什麼獸類?你們和我們一樣喜歡吃新鮮的?”
“興霸兄,我就怕有人吃新鮮的……”吳懿一陣無奈,說道,“犬、鴿、隼……還有幾頭豬。”
“噗……”甘寧聞言一口噴了出來,晃了晃手上的狗腿問,“這個?”
“就是這個。但我們不是吃的,也不能吃,誰也不能吃!”
“你是怕……”甘寧明白了他的意思,為難道,“這個不好管啊。大海茫茫,此去揚州少說也要一兩個月,有了鮮食,誰願意吃乾的呀。人之常情啊!吳老弟,你也要理解我們這些長年在水上漂的啊。”
“興霸兄,你吃過人嗎?”
“我當然吃……我怎麼能人呢?那還有禮法可言嗎?”
“所以即使是最饑餓的時候,你也不會吃自己袍澤兄弟吧?”
“胡言亂語!就算餓死,我也不可能吃自己弟兄!”
“正是如此了。”吳懿歎息一聲,指著桌案說,“那些獸類就是我們的兄弟。你看,此席上雞、鴨、魚、豬、狗、牛皆有,我樣樣都不忌諱,可你讓我吃營中那些,那我寧願餓死。”
“這……吳老弟,我還是不明白,人怎麼能和畜生比?”
“興霸兄,那些獸類都是我等從小養大,同吃、同睡、同練,我等受的那些辛苦,它們一樣都沒少,我等之間的情感,它們一樣也不缺,作戰時它們就是我等的夥伴,山地營在山中訓練,時長遇到豺狼虎豹,它們毫不畏懼,拚死上前搏命相救。如此都不是我們的同袍,又能是什麼呢?”吳懿說完,怔怔地看著甘寧。
甘寧還是不能理解人與獸是如何共情的,但他覺得吳懿是個實在人,沉思片刻,拿起酒杯一飲而儘,說道:“吳老弟,實不相瞞,想在海上管理一船人相當困難,船與船之間的消息連通是不能靠喊話的,到了海上每一艘船都是個體,就算我是將軍也難以管轄到其他船隻上的小動作。”
“所以老弟我這不是來找興霸兄商量對策來了嗎?”
“老弟莫急,我有一計。待兩軍集結之時,我舉辦一場演武,你山地營上前展示一番,我在下一道嚴令,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吳懿聞言,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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