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懿看去,見他不似假裝,便解釋道:“軍隊士卒不以武力見長,強軍不在武功高低,而在於士卒是否能同時響應命令。若敵軍來襲,武藝高者飛簷走壁殺入敵陣;武藝低者連滾帶爬氣喘籲籲,陣型就亂了。陣型一亂,武藝再高也會被各個擊破。”
“這位公子是懂兵的。”就在此時,一名軍侯模樣的人恰好路過,聽到吳懿的話後頗為讚賞,笑著點頭。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哪知梁成見狀卻如同炫耀般說道:“那是自然,子悠兄可是出身東軍,東軍豈是你們能比的?”
“哦?”軍侯聞言,不著痕跡地將手按在刀上,問道,“這位公子乃是行伍出身?東軍又是哪家軍隊?”
“大漢東軍明水營曲長。你既然在袁使君手下效命,不知東軍,應該知道西園軍吧?西園軍便是用來遏製我東軍的。某曾在大將軍何進手下聽用,隨皇甫老將軍、朱老將軍東征西討,未曾有過敗績。”吳懿扯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可是軍侯卻已聽得瞠目結舌,他雖不知道東軍,可太知道西園軍了。
袁譚手底下的西園軍並不多,隻有區區幾十人,袁譚也沒有想過讓他們上陣殺敵,而是讓他們充當教官,四處操練士卒。
這些活祖宗們一個個囂張跋扈,動輒鞭笞士卒,偏偏新兵還打不過他們,而且這些人從不以袁軍自居,都以大漢西園軍的身份為榮。
那些人隻不過是普通士卒,如今眼前出現了個大漢的曲長,軍侯頓時肅然起敬,趕緊行禮道:“沒想到公子竟有如此功績,在下眼拙,公子恕罪。既然公子出身東軍,不知是否想繼續統帥軍隊?在下不才,向將軍舉薦一人的本事還是有的,若公子願意,在下認為公子出任偏將綽綽有餘。”
一旁梁成聞言也開始煽風點火:“是啊!子悠兄,此乃良機也。既然你不願意仕於趙王,何不仕於主公?主公德才兼備、任人唯賢,子悠兄在主公麾下,定可做得一番大事業,光宗耀祖,將那……將令叔父比之下去。”
“某知這位將軍定會將某之事告知上官,此事無妨。不過還請將軍帶上一句話,就說自朱老將軍之後,某便無心統兵了。”吳懿擺了擺手,調轉馬頭,沉聲說,“今日心緒不寧,便不與梁兄外出遊獵了,來日再相約吧。”
說罷,也不理目瞪口呆的梁成與軍侯,自顧自打馬而去。
吳懿真不想進入袁譚軍中成為一名將領嗎?他當然想,他恨不得直接奪了袁譚的兵權。
可是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他的目的不是打敗袁譚,而是攪亂九江郡。
回到李家農莊,吳懿立即吩咐手下去給潛藏在山中的山地營送了一封信,告訴他們更改劫掠地點,向全椒城方向移動,但絕不能入城。
他這麼做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要將阜陵軍營中的士卒向全椒城中調動,近一步分散阜陵軍營中的兵力。
果不其然,兩日之後,在宴會上吳懿聽到了全椒附近有山越人作亂,守軍派出千人平叛的消息。
五日之後,他又得知阜陵守將調了五百士卒常駐全椒,防備盜匪劫掠。
吳懿見計策初展成效,立即命人去給鄭律送信,讓他派人日夜埋伏在各處道路旁,截殺軍中信使,寧殺錯、不放過。
如此一來前去平亂的軍隊便徹底與阜陵軍營隔絕,這一狀況給守軍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守軍將領雖然依靠全椒守軍的情況判斷出有人截殺信使,但他也不敢賭那一千前去平亂的士卒是否安然無恙,乾脆又派了兩千人前去接應,想著就算之前的士卒全軍覆沒了,這一次也要一勞永逸解決所有麻煩。
得知此事後,吳懿直接下令讓山越人全部返回阜陵附近,不和阜陵守軍在山裡繞圈子了。
這便是他的第二步——激怒守軍。
他需要讓這些狀態良好的守軍抱怨,他需要讓守將放棄思考,全憑感情左右自己的決定。
而這個目的他也達到了。
就在兩波平叛的士卒彙合,搜尋無果撤離後不到一天時間,山越人卷土重來,又一次劫掠了全椒附近的農莊。
吳懿的判斷相當精準,軍營距離農莊近、城池遠的情況並不是守將決定的,而是當地士族為了保護自家財產製定的決策。
士族們也沒有讓他失望,見施壓縣令沒有結果,他們終於開始將壓力給到了守將。
喜歡三國:征戰漢末請大家收藏:()三國:征戰漢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