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笑,直到此時守軍才發現身邊多了一人,趕忙列隊迎敵,誰知一名守軍忽然飛到甘寧手中。
甘寧輕抖手腕,抽出鉤鐮,抬腿一腳將屍體踹入人群,巨大的力量撞得前排守軍人仰馬翻,待他們匆忙起身,眼前卻空空如也。
一聲慘叫從背後響起,幾人慌忙扭頭,卻見甘寧早已殺至身後,已有數人被長槊洞穿。
見過突出重圍的,但讓自己陷入重圍的卻是世間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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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軍也是凶狠,見到甘寧自尋死路,立即殺將過去,有人乾脆丟掉武器,張開雙臂試圖禁錮住甘寧。
在袁軍眼中能穿一身甲胄的絕對不是一般人,要是能將其斬殺,功勞足以讓他們日後平步青雲。
貪婪讓他們忘卻了恐懼,同樣也喪失了理智,他們也不想想,能穿一身甲胄登城的戰將,當然不是一般人。
“哈哈哈……”甘寧頭也沒回,左手鎖鏈抖出,在士卒抓住他的前一刻,鉤鐮飛過一個圓圈將他們全部捆住,最終紮進一名士卒的胸膛。
“痛快,痛快!”右手抬起長槊橫在胸前,他拖著幾人將眼前士卒撞開,抬手擲出長槊洞穿數人,抽出寶劍反身一劍!
幾顆腦袋騰空而起,鮮血從腔內噴出,如噴泉頂飛皮球一般有趣。
“哈哈哈哈……弟兄們!不曾想攻城也能如此爽利!速速登城,與我殺個痛快!”甘寧對水軍士卒大喊,那神色似是暢快無比。
水軍被他的話刺激,也跟著大笑起來,士氣陡然上升,爬城的速度更快,更不畏懼生死。
可是這幅場景在守軍眼中卻恐怖異常,一名渾身甲胄的凶悍戰將站在血雨之中大笑,腳邊是滾動的頭顱和死不瞑目的屍體,仿若魔神臨世正在審視脆弱的獵物……
甘寧的形象在守軍眼裡逐漸朝著身高一丈,腰粗數圍發展,再配合上麵甲紋飾,一個不甚美妙的傳說就此誕生。
甘寧可不會等他們胡思亂想完畢,收回寶劍,一手甩著鐵索,一手拔出長槊,再次殺入人群。
隻見他長槊如毒蛇出洞,一沾即離,隻在對手胸口留下一個血洞,另一手的鎖鏈卻好似猿猴探臂一般靈活自如,將遠處的弓手勾過來一一殺死。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遠近皆宜,一往無前。
一個幾乎沒有任何破綻的殺戮機器在城牆上運作著,以極高的效率為水軍士卒清理出大片的陣地。
什麼樣的將軍帶出什麼樣的士卒,水軍士卒登城後坑是誇張,他們對城頭的慘烈視若無睹,反而極為享受空氣中彌漫的血色腥甜,怪叫一聲就近撲向守軍。
而且水軍的殺人手段也極其殘忍,在確定守軍武藝不及自己後,大多數人都會先將守軍砍傷,拉到麵前當著其他守軍的麵剖腹開膛,或割開喉嚨,麵目猙獰地對著守軍肆意狂笑。
瘋狂……不,是瘋癲!
或許隻有這樣的人才會想著駕馭一艘木船去挑戰波濤洶湧的大海,他們無所畏懼,甚至不願向死亡低頭,哪怕死亡的降臨是為了接走他們自己。
他們早已不向往自由,而是在享受暢遊在生與死之間的過程,在麵對過那深邃、幽藍、廣袤無垠之後,恐怕隻有生與死的瞬息變換才能撩撥起那早已被絕望充斥的神經……
“一群瘋子。”即便是出身蠻荒山越的崔靈虎見過水軍的表現後也感到不適,她抬頭看向吳懿,輕聲問,“將軍,漢人不是自詡知書達理嗎?為什麼這些人……”
崔靈虎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水軍的瘋狂,隻能寄希望於平日裡接觸最多的貴族子弟來解釋。
吳懿對此倒是毫不驚訝,他看向那張被驚訝占據早已失去嬌媚的臉,問了一個不明所以的問題:“你知道長平之戰嗎?”
“長平之戰?那是什麼?卑職沒讀過什麼書,卑職不知。”
“知不知都無妨,你隻需知道長平之戰中一個人下令活埋了四十萬敵軍。”
“四十……萬?”崔靈虎發出了尖銳的爆鳴,她從南到北也算走過半個天下了,可這輩子都沒見過四十萬人,更不敢想一場戰爭隻處決戰俘就有四十萬,還是活埋!
“是的,四十萬。他平靜地下令將四十萬人埋在一個坑裡。或許是幾個,反正都是埋在坑裡。”
“他……他……他簡直就是魔神,死後不會有好結果的,子嗣也會受到牽連。”崔靈虎光是靠想象就忍不住渾身顫抖。
“崔校尉,這是戰爭。公孫起埋了四十萬敵軍和水軍殘殺敵人沒什麼區彆,刀劍永遠不是最好用的武器,恐懼才是。公孫起埋了一個四十萬,秦國就不用埋其他五個四十萬。”吳懿收起了令旗,笑著看向城牆,他也沒想到句容就這麼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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