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暴力？”
“你想知道為什麼？”鄭景仁忽然也站了起來“因為這一段時間我看到了太多的事情，跟那些鬼子談是沒有價值的，他們都不是人，他們就是一群畜生，想要給畜生舔溝子的，難道還算人麼？所以他們都該死，今天不死明天也要死，我送他們下去是做好事，你要不懂我也沒有辦法，就這樣了。我也沒有想要什麼名聲，殺光他們最有趣，也是我最喜歡乾的。”
“可是現在已經有人開始認為你的所作所為是有問題的，向中央告你了。”
鄭景仁冷哼一聲“你是說武田雄毅那些人？哈哈哈，你真的把他們看的太重要了。我知道他們現在是我們的自己人，也都是華夏紅黨的，可我從來也不相信他們。一群連自己國家都不愛的人，憑什麼愛我們的國家？他們就和那些加入大鵝紅黨的華夏人一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自己的價值在什麼地方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對於他們來說，一切都是虛幻的，甚至於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投訴我，就投訴唄，隨便好了，他們也可以不用在提任何的情報，鬼子那裡還有什麼值得看中的情報？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大鵝紅黨的成員，人家隻給大鵝負責，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按照他的理論，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去老將那裡投訴，都是笑話一樣。不願意乾，就去死，鬼子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已經上了船，還能下來麼？”
“你對他們就這個態度？”
“還要什麼態度？”
“可他們怎麼說都是我們的朋友呀。”
“我也是你們的朋友，可你們除了指責我之外，還乾了什麼？我都不明白，為什麼你們總是想要控製我的行為，我是賣給你們了？不過就是和你們走得近，我挺喜歡你們的而已，你們怎麼就覺得我是你們掌握的人了？”
鄭景仁這麼一說，張夢吉也有點發懵，好像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同誌，不能用黨的紀律來要求一個老百姓吧。
鄭景仁則繼續說道“你剛才說老百姓對我頗有微詞，我也已經說了，他們依靠著鬼子生活為鬼子上稅交糧，我沒有把他們當成漢奸就已經是很大的容忍了，他們覺得我不好，可以反抗呀？不敢去當紅黨藍黨，可以去當偽軍，反正他們想要的是什麼，他們自己最清楚。這些人從來都不是老百姓，我見過的華夏老百姓是一聽說鬼子來了，就會奮起反抗的人，就算做不了什麼大事，也總可以做一些小事吧，但他們卻沒有這個概念，他們隻是想要一份工作，然後卑躬屈膝的拿下工資，養活和他一樣的一家子人。美其名曰誰當主人也改變不了我是奴隸的局麵呀？反正也不耽誤我這一個月工錢，國家是不是還在能這麼樣？給我漲錢麼？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國家要是沒有了，他們可是連給人行禮的資格都沒有了，到時候人家想殺他們就和殺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彆。”
“你的說法太武斷了。”
“是麼？元朝的時候，漢人看到元人的騎兵要跪下，否則直接殺死。十戶人用一把菜刀，一人作亂，十戶人全都斬首，殺死一個漢人隻需要賠償一隻羊。那八十年的歲月不是都清清楚楚的記錄在曆史書上麵麼？這就忘記了？亡國奴是什麼滋味就忘記了？滿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文字獄殺了多少人？要不是有那麼多漢奸，他們也不會堅持二百多年。我聽說八國聯軍來的時候，戰船停在大沽口外麵，然後有無數的清朝人跑上去把那些士兵背到了岸上，就是為了一點點錢而已，他們也是為了糊口的老百姓，你覺得他們做得對麼？”
張夢吉再次住嘴了，他也不知道鄭景仁說的這些有沒有道理，但是這些話都像是炸彈一樣自他的心裡炸開，讓他感到無比的迷茫。
“至於你說的自己人會不會誤傷，你可以問問誰被誤傷了？你在爆炸的中心點，都沒有事情，要不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潛伏下來，我都不會把你胳膊劃傷。他們不明白這個道理，你也該明白，你們都不明白，就都不要乾了，哪裡安全去哪裡，和我說不著。”
“我，你，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那就閉上嘴巴，看著我乾！這裡很快就會交到你的手裡，你們蘭機關將成為了上海唯一存在的特務組織，可這之前你們也要被我乾一下子，損失至少八成才是最好的，但你和中村功隻要活下來，就可以接手這裡的一切，未來怎麼乾，我不發表意見，但你要做好這個準備。”
“不可能吧，我們一直都負責”
“不要再想有的沒的，想一下接手之後該怎麼辦就好了，你有自己的工作方式，不需要我教給你。”鄭景仁已經站了起來，朝著窗口走去。
“你等一下，我還沒搞明白，你到底是想乾什麼？特高課不是還在麼？南造雲子也在，她更被上級信任，我們”
“她下午就不在了，我說的，玉皇大帝也留不住她！還有你的蘭機關，我也一起收拾了，留著太紮眼，你們不出點血，彆人怎麼信你們？”
“但是”
“不要再但是了，現在還有這個閒工夫說這些麼？你好好養傷，明天開始隻要你不死，你就必須站出來了。我給你一個建議，從現在開始，對漢奸進行清算，就說他們出賣了蝗軍，哈哈哈，弄死一個少一個！”
“你是開玩笑麼？”
“你看我像麼？張夢吉，以後不要和我見麵了，乾好自己的事，記住一點，不要讓鬼子有安穩的日子，他們不配！他們想要安穩就隻有一個辦法，被燒成灰埋在土裡麵，不過我也可以保證，就算是那樣，隻要有機會我也絕不會讓他們的靈魂得到解脫，我要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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