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清把車裡的暖氣開的很足,但還是擔心的問她,“你冷不冷。”
沈毅清知道她那次落水後身體就不好。
“不冷,挺暖和的。”
沈毅清將車開到了溫泉莊園,江綰禾知道了他的用意,“其實在爺爺去世後,我從不過生日的,也不怎麼喜歡節日,這次也不用了,我的生活本就如此。”
江綰禾雖嘴上說著,沈毅清還是讓人放了煙花,坐在車裡煙花的聲音被減弱,氣氛壓抑,江綰禾目不轉睛的看著一簇又一簇的煙花升起又煙消雲散,就像他們的感情絢爛且短暫。
江綰禾的眼淚決堤,她掩蓋住自己的臉,眼淚隨著指縫落下,沈毅清的情緒在此刻爆發,他泛紅的眼睛看向窗外,發出低沉的哭聲。
江綰禾看到他眼睛裡閃爍的眼淚,她用冰涼的指尖幫他擦去,擠出一抹笑“彆哭,沈毅清,你去結婚吧,馬皙寧未必不是一個好妻子,這樣你們的婚姻也會得到父母的祝福,是好事。”
沈毅清解開安全帶撲向她,粗魯的親吻著她的唇瓣,兩人唇齒相依,伴隨著眼淚的鹹澀,沈毅清扯掉了她的圍巾,低頭親吻她的脖頸。
外麵煙花的聲音減弱,車裡的溫度也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沈毅清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再繼續,江綰禾推開他,“沒過去那個坎,就彆勉強自己。”
她低頭係上扣子,下車去了不遠處,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席地而坐,想點支煙卻發現自己沒帶打火機。
沈毅清追著下了車,江綰禾手伸進他的口袋裡拿了打火機點了煙,“等我抽完就回去吧。”
沈毅清把羽絨服給她,“墊一下,地上涼。”
江綰禾看見了沈毅清光禿禿的手腕,她送給他的那塊腕表似乎是被沈毅清丟掉了,她直接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背對著他吐著煙霧,“我們彆再見了,越這樣我們越分不開,越分不開就越難受。”
既沒辦法和好如初,也沒辦法坦然的分開,那就彆再見了,讓時間給他們答案。
江綰禾將煙蒂在腳下碾滅,“沈毅清,我想回家了。”
“送你回去。”沈毅清還是沒回答江綰禾的話。
在路上沈毅清的車載音樂正在播放著春晚的新年倒計時,“5,4,3,2,1,過年好。”
沈毅清餘光瞥見江綰禾抬手關了車載,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四個年頭,她想也是最後一個年頭了。
南嘉遠在加拿大陪李嘉程過年,她卡點發了一條生日祝福給江綰禾,江綰禾笑著回了謝謝,祝她新年快樂。
沈毅清把車停穩,“去加拿大的事再等等吧。”
“不等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江綰禾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整個過程江綰禾沒再回頭看他一眼。
江綰禾半路揉了揉自己的腰,有些酸疼,林梓洋剛好出來迎她,“你怎麼了。”
“沒事,累了,進去吧。”江綰禾直接去了二樓休息。
第二天一早,江綰禾去了許叔徽那拜年,許叔徽還是愧疚著,說自己如果沒有帶她去那場晚宴就好了。
江綰禾倒安慰起了老太太,她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就要走,怕碰見沈毅清。
但天不遂人願,她還是碰見了沈毅清他們,這次賀景明沒來,但她一眼就看見了馬皙寧站正在沈毅清的身邊。
江綰禾略有些尷尬,林鬨鬨跑過來,抱住她的大腿,“綰綰阿姨。”
他小時候江綰禾抱過幾次,他似乎也很喜歡江綰禾,尤其是林樣和周瑾夢離婚之後,他每次見江綰禾都喜歡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