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胡婷鈺接著江綰禾去了南湖佳苑拿了行李,然後去了三亞。
沈毅清隱匿在人群之中,看到江綰禾跟著胡婷鈺去登機,他站在那一直朝著一個方向看著,直到再也看不見江綰禾的身影。
沈毅清知道她要走了,他沒攔她,但也不想和她告彆,他以為這樣兩個人還會有再次遇見的機會。
盧楠在一旁尷尬的撓了撓頭。
“走吧。”沈毅清轉身走了,陳最跟在後麵,他看到沈毅清走在前麵低頭摸了一下眼角。
一周後,胡婷鈺從三亞回來了,沈毅清收到了江綰禾在加拿大落地的消息。
沈毅清點頭說“知道了,可以開始辦了。”
隻有陳最知道沈毅清沒了軟肋。
同年四月,沈叢深正式退了,他知道江綰禾走了,他對於沈毅清的處理方式很滿意,那天沈叢深絮絮叨叨的說著沈毅清工作上的事。
沈毅清起身說“爸,您累了,該好好休息了,工作的事,您以後管不了我了。”
沈叢深心裡咯噔了一聲,他不知道沈毅清在打什麼算盤。
一群人坐在大廳裡一言不發,今兒本是慶祝沈毅清高升的,但是沒一個高興的,除了孩子們時不時發出一些笑聲,大人們的臉一個比一個拉的長。
尤其是沈毅清又跟以前一樣,一雙眼眸冷若冰霜,之前的那點兒人氣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天天就像彆人欠了他錢。
陸驍提起江綰禾“她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
胡婷鈺眼珠子滴溜轉,不敢看沈毅清。
沈毅清嗯了一聲,看向胡婷鈺“你怎麼跟做賊一樣。”
胡婷鈺嘿嘿一笑“啊,有嗎?沒有吧。”
林鬨鬨跑過來,“綰綰阿姨在新年那天就說她要走了。”
林樣捂住兒子的嘴“大人的事,小孩彆摻和。”
“鬨鬨,來,過來,”沈毅清衝著林鬨鬨招了招手,“阿姨還說什麼了。”
林鬨鬨說“阿姨就說她要去加拿大上學了。”
沈毅清心底掀起了一絲波瀾,拍了拍林鬨鬨的屁股,“去玩吧。”
沈毅清起身將襯衫的扣子係好,回了家。
盧楠在一旁說“沈毅清早就知道你要帶著江綰禾去三亞了,他要是真的不想江綰禾走,你以為你能帶她走?她就算是去了天南海北,他也能給找回來,你還能瞞得過他?”
胡婷鈺撇了撇嘴,“你的意思是沈毅清知道她去哪了。”
“你倆去三亞那天,沈毅清根本就沒出差,他就在你倆身後看著你倆取了登機牌,上了飛機,他知道江綰禾要走了,他故意讓你倆鑽了個空子。”
代銳明清了清嗓子,“行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以後彆在馬皙寧的麵前提起來。”
一群人噤了聲,馬皙寧現在算是沈毅清的“正牌女友”。
但是兩個人私下的聯係卻是少之又少,一是沈毅清剛上任沒心情,二是沈毅清不願意再接觸一個女人,而馬皙寧又是那種極其內斂的性格,兩個人每次見麵說兩句話就沒了下文,怎麼都合不到一起去。
加拿大的五月還是有些微涼,江綰禾穿著長衣長褲抱著熱可可在窗前看著窗外,瑪麗亞拿了一條毯子搭在她身上,“今天有些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