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一早去了接機,“沈先生,您怎麼能不和我說一聲呢,現在這個節骨眼,您不能離開京北。”
沈毅清心不在焉的說“嗯,忘了。”
沈毅清來回在飛機上待了一天,隻為了匆匆去加拿大看江綰禾一眼。
“下次您可以告訴我,我幫您安排。”
“知道了。”沈毅清邊走邊說“手機關了吧,沒什麼重要的事不用跟我說了。”
陳最點點頭說“好的,那江小姐的事還告訴您嗎。”
沈毅清無語的停下來,“你覺得呢,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我是該誇你還是該罵你。”
陳最不再說話安靜的跟在後麵。
沈毅清的三十四歲生日被沈老爺子趕了出去,說他一天天的死氣沉沉,沒一點兒朝氣。
陸驍接到沈老爺子委托的電話就自作主張給沈毅清辦了一場生日宴,沈毅清一進門,禮炮,橫幅弄得他眼花繚亂,他嫌棄的拂掉身上的亮片說了一個字“土。”
陸驍嘖了一聲“哎,你可不許這麼說啊,我絞儘腦汁了呢。”
沈毅清看見對麵站了一排姑娘,“怎麼回事,誰帶進來的。”
魏慶磊搭在陸驍的肩膀上,“我,怎麼樣,你磊子哥夠意思吧,我就不信這麼多姑娘裡麵沒一個比不上江綰禾。”
沈毅清冷著臉說“出去,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魏慶磊滋了一聲“哎,你怎麼說話呢,你不喜歡看看總行吧,多養眼啊這些姑娘,吃飯也能多吃點兒。”
沈毅清直接黑了臉,“我說出去,我嫌臟。”
“嘖,清兒,這可都是……行行行,聽你的聽你的,你今兒壽星,你說了算。”魏慶磊趕緊領著人走了。
女人們購物之後吵吵嚷嚷的進了門,每個人都說了一句生日快樂,結果正式開始的時候,光是蛋糕就送來了七八個。
“不是,你們怎麼都定蛋糕啊,也不說一聲。”
“也沒人問啊,哈哈哈哈哈,吃吧吃吧,可勁吃。”
沈毅清安靜的像個局外人,好似今天不是他的生日。
陸驍插上蠟燭“快,沈哥,三十四歲的生日願望,往大了許。”
陸驍把每個蛋糕上都插了蠟燭,一共三十四根。
沈毅清討厭這些瑣碎的東西,但突然想起來,前幾年的時候,江綰禾總是讓他認認真真的許個願,說生日願望肯定會實現,好像那幾年他貌似也不排斥這些。
他潦草敷衍的吹滅了蠟燭,“吃吧。”
一群人高高興興的,大家也察覺到了沈毅清的情緒,但都試圖調節好氣氛,讓沈毅清好輕鬆一些。
盧楠看著眼前煙灰缸裡的煙蒂都快溢出來了,“怎麼,你這戒煙的後遺症反噬挺嚴重啊。”
沈毅清瞥了他一眼,又點了一支煙,指尖青煙緩緩飄起,沈毅清滿麵愁容,他不知道江綰禾最近過得怎麼樣,那次聖誕過後,又是一個月沒再見過她。
陸驍神經大條的提起賀景明“我好長時間沒見著老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