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陸陸續續都到了房間,馬皙寧是最後到的,而沈毅清遲遲沒來。
盧楠故作不滿:“怎麼沈毅清自己組局還是遲到啊。”
目光紛紛落在馬皙寧的身上,馬皙寧說:“彆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倆……等他來了再說吧。”
林樣呦了一聲:“什麼事,這麼神秘。”
這次沈毅清組局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大家他要和馬皙寧解除婚約了,不想讓他們再出去胡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等解決完這些事他就立刻飛加拿大。
賀景明站起身,“既然沈哥還沒來,你們先去旁邊的包間,我單獨和沈哥談談。”
陸驍說:“我要不留下來陪你吧,我怕你讓沈哥兒打死。”
“走了走了,彆濺你一身血。”盧楠拉著陸驍走了,“他倆的事你彆摻和,賀景明多挨幾頓打就行了,讓沈毅清慢慢消氣。”
賀景明一個人等在房間裡,巨幕閃爍了起來,賀景明的手機來了一條消息,上麵說沈毅清已經準備上樓了。
五分鐘後,門被推開,房間裡昏暗一片,沈毅清擰眉開了燈,他隱約看著裡麵閃著一些光,他往裡麵走了走,迎麵而來的視覺衝擊超點兒讓他沒站穩,他根本沒有勇氣看下去。
賀景明在沙發上站起來,“沈哥,我沒碰她,你要是不信自己看監控吧。”
江綰禾那天喝的水裡的確有東西,她喝完之後就覺得身體不適,她起初還以為是房間裡太過悶熱,後來才發覺不是,那種發熱感讓她開始逼啊的呢頭暈眼花,沒多久她就開始意識不清醒。
江綰禾想跑出去的時候,門已經被反鎖了,而賀景明和那個小模特早就在裡麵的套房了。
賀景明打開門,江綰禾本能的往後倒退,他直接將江綰禾抱了進去,他看著她那張嬌嫩的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江綰禾的手指緊緊蜷縮著,她說:“求你,讓我走,對不起,對不起,我之前不應該對你無禮,對不起……”
江綰禾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她以為隻要自己說對不起和他道歉,或許賀景明就能網開一麵放過她。
賀景明絲毫沒有動容,他隻是捏著江綰禾的下巴,慢慢靠近,江綰禾側臉躲了過去,“求你了,放我走,讓我給沈毅清打個電話,我讓他來接我,我不會麻煩你的,求你了,他馬上就下飛機了……”
江綰禾苦苦哀求,聲音都已經哭的乾啞,手心裡全是指甲的血印,賀景明依舊沒有打算放她走,“今天我放你走了,明天你可能就消失了,你不如安心在我這睡一晚。”
江綰禾漸漸失去意識,賀景明坐在床邊內心極力的掙紮著,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碰她,他不喜歡硬來。
賀景明轉身看到了江綰禾潮紅的臉龐,他伸手解開了江綰禾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他輕輕一拉,看到了江綰禾肩膀上的疤痕,他迅速幫她把衣服穿好,去了浴室。
他發現這幾年自己越來越看不清自己了,他早就不是那個挨欺負的少年了,這麼多年來他的心變得硬朗起來,似乎是沒什麼人可以值得他憐憫。
屋裡的女人等了許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追出來,“你要說今晚這麼無聊我可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