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家裡無話可說,沈毅清一個電話被喊走了,有點兒事要處理,門被關上,帶走了最後一絲餘溫。
沈毅清在處理完事情之後,難得沒急著回家,他聽說陸驍他們在酒莊釣魚,他也驅車趕了過去,準備弄些新鮮的蔬菜水果。
他們一群人見沈毅清來了還有些奇怪,沈毅清這段時間露麵的次數掰著手指都能數過來。
盧楠剛釣了魚回來,“怎麼樣,看哥兒們這魚大不大。”
沈毅清看了一眼,“嗯,挺好的,一會兒我拿著。”
盧楠往後閃了一下,“你有病,我都舍不得吃,你還拿走。”
沈毅清也不說乎啊啊,陳最就上前把魚拿了過來,“對不住了,盧公子。”
盧楠咬牙切齒的說:“得得得,我不跟你計較。”
陸驍和南峪拍了拍手走進來,“我倆把蔬菜水果都給你搬車上了,今兒留下來吃飯吧。”
陸驍想挽留的原因就是賀景明也在,他一直在樓上休息廳貓著,倆人見了麵跟仇人一樣,陸驍想勸勸。
“不留了,坐一會兒走了,我還有事。”沈毅清才沒心思在這多待,家裡還有一個人等著他。
盧楠問起來:“加拿大那邊該放暑假了吧,我聽說那邊放假三四個月呢,她回來了嗎。”
他們都還不知道江綰禾已經從加拿大回來了,幾個人一聽見聊起了江綰禾,就都湊到了一起,等著沈毅清說下文。
“我沒那個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沈毅清自我調侃,目前江綰禾一切都不穩定,江綰禾還懷著孕,他也不希望江綰禾被打擾。
盧楠說:“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沒放下身段好好追人家。”
胡婷鈺聽見他們聊起江綰禾,就走了過來,“她是不是還有一年才回來?我也不好意思總打擾她,問她近況。”
沈毅清從喉嚨裡冒出一個字節:“嗯。”
陸驍給沈毅清倒了杯酒:“沒事,你也差不這一年了,等人家上完學再說唄,是吧。”
沈毅清把酒杯一推,“行了,你們玩吧,我走了。”
南峪跟了兩步,“我送你。”
沈毅清拍了拍南峪的肩膀,“行了,彆送了,回去吧。”
南峪又走了兩步,“我還得謝謝你,你幫著南嘉搭線,我才有門路給她投資。”
“彆說了,再說多了生分了,還得虧了有南嘉在加拿大照顧她,我走了。”
“下個月南嘉從集訓營出來,我讓她親自給你道謝。”
“走了。”沈毅清的車緩緩開了出去。
南峪回到屋裡,陸驍問:“走了?”
“走了。”
陸驍喊了一聲:“下來吧,老幺,真他丫的慫。”
賀景明從樓上不緊不慢的走下來,坐下就開始吃。
盧楠敲了他一下,“你說你何必呢,好好的一群人,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