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夢挑眉笑道:“怎麼,我嚇著你了?”
“不過,他根本沒機會弄死那個人,因為消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所以他還有可能死在異國他鄉,這樣也好,我會把他和宋沐慈葬在一起,讓他們在地底下,比翼雙飛。”
周瑾夢的一字一句都讓江綰禾汗毛聳立,她手裡握緊了手機,她突然想起沈毅清昨晚說聯係不上林樣了。
江綰禾還試圖勸說她:“你如果這樣做,鬨鬨長大了會恨你的,那畢竟是他的爸爸。”
周瑾夢不以為意:“他現在才多大,能記住什麼。”
“他會記住的,我父母也是在我七歲的時候離異的,我一直都記得,到現在也是我心底的一根刺。”江綰禾試圖用自己的經曆激起周瑾夢的些許理智。
“他不會,我會讓他忘記,電擊療法,你嘗試過嗎,”周瑾夢忽然看向江綰禾,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我試過那個滋味兒哈哈哈。”
江綰禾的手心裡開始冒汗,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林樣一直說孩子不能判給周瑾夢了,她完全就像個瘋子。
鬨鬨在一旁和同齡的小朋友正玩的開心,他此刻一定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媽媽早就不是原來的人了。
周瑾夢走過去摸了摸鬨鬨的頭,又變成了一個溫柔的媽媽的樣子,江綰禾趁機拿出手機給沈毅清發了位置。
沈毅清正在開會,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江綰禾發來的消息:“林樣有危險,周瑾夢做了局。”
沈毅清瞳孔緊縮,“停一下,陳最,剩下的你來。”
沈毅清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一邊給魏慶磊打電話,一邊開著車往江綰禾發的位置駛去。
周瑾夢笑的瘮人,“江小姐,不對,是沈太太,跟我走一趟吧。”
江綰禾還在和她周旋著:“周女士想帶鬨鬨去哪裡玩。”
“去個彆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因為我怕你會給沈毅清通信,所以等到林家給林樣收了屍,我就會送沈太太平安回來,沈太太可以給沈毅清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因為一會兒我會拿走你的手機。”
江綰禾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淡定,周瑾夢不緊不慢的開口:“沈太太彆害怕,你讓我們母子見麵我很感謝你,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配合我一下就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瑾夢失去了耐心,“鬨鬨,過來,我們和阿姨去彆的地方玩了。”
“好耶,我們去哪,媽媽。”
周瑾夢牽著鬨鬨的手,“我們去遊樂場玩一會兒好不好啊。”
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子站到江綰禾的麵前,“走吧,沈太太。”
江綰禾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我不走。”
“那就對不起了,沈太太。”
“你知道我是沈毅清的太太,還敢動我?”其實江綰禾的心底已經沒了底,她不敢跟著周瑾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