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7日下午,宋希廉率軍從紅廟南下,會同考城的八十七師一同夾擊位於蘭封的日軍二十七旅團,作為先鋒的第一旅率先憑借著優勢的機動裝甲部隊突破了日軍的防線,
二十七旅團館餘傯下轄的第二聯隊再次敗退,全軍後撤至儀封南、東部。
包國維的第一旅在擊潰了第二聯隊後並沒有繼續乘勝追擊,而是原地駐紮休整、清點繳獲,日軍本想是以儀封作為右縱隊大本營,進攻蘭封,
卻沒想到被多路夾擊,西側的八十八師、北側的八十七師,攻勢淩厲,
讓二十七旅團正麵承受了極大的攻擊壓力,土肥圓當即意識到自己的十四師團遭到了華夏軍的包圍,
不敢怠慢,立即命令各部隊收縮防線依托各地村莊、高地據點,憑借著所部強大的火力進行抵抗。
一時間,十四師團北側、東側和南側均與華夏軍發生激戰,戰況尤為慘烈。
“旅座!八十八師那邊還在和二十七旅團激戰,咱們這樣作壁上觀會不會不太仗義?”,
在儀封北,剛剛結束戰鬥的包國維部還在打掃戰場,
團長迷龍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傳來炮聲隆隆的儀封南側有些蹙眉地問道。
但是此時包國維並沒有閒心解釋,而是在指揮部內奮筆疾書著什麼,陳鬆柏早已經對包國維有時候莫名其妙的行為習慣了,
帳篷內的眾人都知道自家旅座有很多秘密,但是包國維不說,也沒有人不識趣地主動詢問。
先前在部下彙報稱天上有幾名還存活著的華夏飛行員在緩緩下降,
包國維立即派出了第一團奔赴他們預計落地的範圍進行接應,並且強調務必保證飛行員的安全。
隨後自己卻是立即跑回了儀封郊外臨時的旅部駐地奮筆疾書寫著什麼,一寫就寫到了現在。
“張團長!這你就不用太擔心了!”,陳鬆柏出言向迷龍解釋道“
雖然二十七旅團被我軍擊退,但是實際上對方也是在收攏防線,
先前不過是因為我軍的突然襲擊讓他們倉促間無法組織有效防禦,但若是繼續進攻,咱們這一個旅怕是直接就被包圍了!
再者說,攻克儀封的戰果可不能咱們旅獨吃,八十八、八十七師都得拿點……”
“噢……”
迷龍一想到這些就不停地摳腦殼,對於這種他向來是不願意去琢磨,
不過聽到陳鬆柏的解釋後他倒是有些明白了,日軍二十七旅團的兩步兩炮四個聯隊在儀封的戰鬥寬度太大,
他們旅根本無法全麵擊破,繼續進攻反而還會被周圍的日軍反包圍,隻能等到八十七師以及宋希廉親自率領的二十三師到位後再一同發起進攻。
“啪嗒!”
包國維要寫的東西想是已經寫完,此時他將那支在滬城撿到的派克鋼筆塞回了上衣兜內,
隨後小心地將這封看起來是信件的東西用牛皮紙裝好,
“老崔!”
“到!”,在帳篷外的特彆支隊第二中隊長崔大勇應聲走了進來,“旅長您有什麼任務?”
“把這封信秘密護送到滬城”,包國維起身將那個牛皮紙遞給了崔大勇,
“你親自帶人送去,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夫人!”
“是!”,崔大勇見狀立即小心地將其塞到了胸口最裡麵的衣服夾層中,
“親手交到夫人手中!”
說罷崔大勇便快步走出了帳篷,火急火燎地招呼著人準備搭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