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旅座!官邸內的日軍已經被全部消滅!但是被日軍俘虜的議會高層和皇室多有被咱們誤傷!”
此時正在驪山官邸外包紮傷口的包國維忽然抬頭,細細地看著李正煜,“他們是被走投無路的日軍攻擊造成的,
跟咱們沒有半毛錢關係,明白嗎?”
“是!日軍狗急跳牆打算跟咱們魚死網破,八名議員和一名皇室均為日軍所殺,其餘各人也是傷勢不一!”
李正煜當即回道,
“屬下在搜查官邸時遇見了遼東軍突擊隊長尹德恬,他剛剛完成對驪山的圍剿回來,不過……”,李正煜說著就有些猶豫,
包國維眉頭一皺,“不過什麼?”
“不過有相當部分的日軍從驪山逃脫,進入了城區!’”
聽到李正煜的話,包國維眉頭擰得更緊,日軍進入城區這下就得全城搜捕,可是城外的日軍已經是發了瘋的進攻。
“吳帆!”
“到!”
“讓部隊集合,在城內搜捕逃掉的日軍!”,包國維一敲牆壁大聲命令道。
“是!”
李正煜見包國維如此,有些擔心,“旅座,值得這麼多人搜那股日軍潰兵嗎?”
“你不清楚,這夥日軍有不少人是遼東人,會說華夏語,人少了說不定還真會被他們渾水摸魚過去!、”
城外的戰鬥持續到了夜晚,或許是得知了城內的日軍被擊潰,城外的日軍聯隊開始後撤,
這讓三十四師和陽胡臣等人微微鬆了口氣。
但是長西城內卻還是零星傳來槍聲,百姓們因為這次戰事一事嚇得心驚膽顫,到現在都還沒緩過神來,天一黑就各自回家,房門緊閉。
正當午夜時分,城內忽然多出了百餘人,他們在城中四處遊走,隨後便直奔各處遼東軍官住宅以及遼東軍總部。
死裡逃生的程彬帶著挺進隊的人直接衝入了王近轍的府邸,擊倒了一眾守衛,
就在衝入王近轍房間的院子中時,忽然從另一處走廊中衝出了十數人,雙方在院子中大相火拚,由於對方滿是自動火器,程彬一行人始終無法突破,
被後續趕來的遼東軍援兵抄尾,一半的挺進隊當場被擊斃,剩下的人在程彬的帶領下迅速逃掉了。
另一邊,於雪竹、何哲穀等人護衛拚死掩護下逃出了死地,一路躲進了議長所在的辛成官邸,得以幸免。
但是位於遼東軍總部的一眾軍官卻是遭了難,由於大部分兵力都去了辛成官邸護衛中樞。
遼東軍總部兵力不足,加上襲擊此處的是崔、唐二人的挺進隊,於是他們便直接衝進了總部,
將總部參謀長於方、交通處處長江賓以及六十七軍副官長宋雪等全部槍殺。
是夜,中央軍獨立第一旅在襲殺第一時間趕來支援,千餘人連夜全城搜捕程、崔、唐三人的挺進隊,
後在幾處民居內抓到了躲藏的崔、唐二人,次日下午,崔唐二人被以漢奸罪名剖腹於長西城下。
但是令包國維沒想到的是,程彬以及隨從十幾人竟然遲遲沒有抓到,這讓他對此人生出了警備之心。
同時,雖然程彬襲擊王近轍住宅未果,但是王近轍本來年紀偏大,被襲擊驚擾後大病,
又得知了遼東軍總部被襲擊,多名軍官犧牲,病情加重。
自知時日不多的王近轍在與於雪竹、何哲穀等人麵見後,他又特意讓人將包國維請來。
此時的王近轍早不像上一次與包國維見麵時的模樣,眼下的他似乎是急劇老了二十歲,麵目更加蒼白,顯然這次事件讓他大受打擊。
“王將軍!何至於此啊!您一定要好好養病,遼東軍還等著您呢”,包國維有些痛惜地看著床上的王近轍。
後者搖搖頭勉強笑了笑,
“抑之,我自知時日不多了,我不瞞你,這次遼東軍瀆職讓議長身處險地,前途自然是渺茫了,
被中央軍兼並是一早的事。”
他緩緩向包國維伸出手,後者當即接過緊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