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憲二十九年二月二十六,羅刹與日軍簽訂停戰條約,日軍撤出張鼓峰一帶,承認其屬於羅刹領土。
日本華中第二軍筱塚義男第10師團、藤田進第3師團從廬州出發,進攻皖西重鎮六安。
以原奉軍51軍為主的同盟軍倉促應戰,損失慘重。
二月二十六日,日軍攻破六安城,兩日後霍山等地淪陷。
同盟軍敗退之際炸毀了六安以西的道路,使得日軍車輛難以通行,
第二軍司令官東久邇宮稔彥重新調整部署並且分兵兩路。
右路以第三、十師團進攻固始、荒川,目標直指信陽下文稱義陽),
左路以第十三、十六師團穿越大彆山北麓直逼武城,配合在長江的第十一軍作戰。
………………
福金山,三月初。
山不算高,坡不算陡,卻像一把橫插在商城六安公路南翼的釘子。
從山頂望下去,整條公路儘收眼底。
日軍要打通前往武城的通道,福金山就是攔在他們眼前的第一道坎。
繞?沒門——這片山區崎嶇不通車,工兵都說根本沒法開辟替代道路。
於是,十三師團荻洲立兵硬著頭皮下了死命令:打,必須拿下福金山!
在此之前,十三師團已經拔掉了福金山周遭的據點要塞,開始了對福金山的最後進攻。
守山的是中央軍第71軍下屬的三個師,由宋錫煉坐鎮統一指揮。
他將嫡係王牌第36師布在主峰,打算死死咬住正麵。
而在戰線左翼的是原奉軍出身的114師,戰鬥經驗豐富,但武器裝備都稍遜一籌;右翼則是後方新補充了第八批兵員的第88師,
88師自上滬一戰後元氣大傷,原本經過德訓的整理師老兵十不存一,戰鬥力下降得厲害,因此不參與主要防禦任務,而是防備日軍迂回的監視任務。
第五戰區考慮到88師戰力較弱的情況,便將剛剛從第一戰區劃來的模範師兩個營作為預備隊,
模範師在福金山防禦體係中並不在主力序列,被部署在福金山東南的小鎮黃嶺口,隨時待命增援88師和114師。
進攻福金山的日軍戰術依舊是老的一套。
飛機來回輪番轟炸,爆炸聲一遍遍撕裂山體,接著是野炮、山炮、榴彈炮,仿佛要把整座福金山削平。
炮火一停,成建製的步兵就像潮水般衝上山坡。
“壓下去!給我壓下去!”
36師前鋒團長站在陣地掩體後怒吼,臉上滿是灰塵與血跡。
輕重機槍一排排打出去,把日軍一次次打下山坡,白刃戰頻頻爆發,子彈打光了就端刺刀,刺刀斷了就掄槍托。
福金山坡地並不算險,但第36師打得十分頑強,像膏藥貼一般死死黏在山頭上。
日軍苦攻五天,換來一地屍體。
三月六日,第十三師團長荻洲立兵站在觀察哨上,舉著望遠鏡,望著山頂上國軍掩體後若隱若現的身影,眉頭緊鎖,卻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群支那兵,還真是頑固。”
五天的攻勢,換來的不過是山腳下滿地的屍體。
他知道正麵再打下去也隻是徒增傷亡,於是調轉思路,下令將攻擊矛頭從正麵改向左翼,
由第十三師團主力強攻原奉軍的114師陣地,同時派出一個大隊繞道富金山西南,以激起守軍恐慌。
這招是老套路了,他在華北乾過,也在晉省試過,不說百試百靈,起碼十次能成八次。
但這一次,他失算了。
由於福金山早有情報準備,挺進隊無法滲透,該迂回部隊行至紅花嶺時,被早有準備的88師提前發現,
88師前鋒團團長是南都防禦戰的老兵,他發現迂回的日軍足有一個大隊的兵力後,
他沒有貿然出擊,而是派人緊急聯絡模範師預備隊。
預備隊是模範師第二旅第五團,該團得到情報後立即出動兩個營,總計八百餘人。
當初模範師擴軍方案提出時,內部爭議頗大。
許多將領主張擴大作戰部隊規模,將第一、第二旅的各團擴編至四個營,甚至設想每旅兵員擴大到萬人以上。
但包國維在權衡之後否決了這一方案,最終采納了副師長陳鬆柏提出的“保持旅團建製穩定,重點擴編師部直屬部隊”的建議。
常規作戰單位中,模範師依舊維持兩旅六團結構不變:
第一旅與第二旅各轄三個團,每團下設三個營,每營約400至500人,總體旅級兵員穩定在6000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