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囂張!
在渝城這座五步一尉官校官,十步一將官的地界,
若非手眼通天、背景硬如鐵石之人,絕不敢如此肆無忌憚,視規矩如無物。
而眼下,包國維卻偏偏闖進了軍工署,還當眾打了調度處的少將處長。
一時間,在場眾人心頭都湧起一個念頭——這比一年前胡棕楠大鬨軍政部,還要更狠、更桀驁!
當時軍政部撥付前線的軍餉糧秣被層層盤剝克扣,胡棕楠派來的參謀人員赴渝催糧,
雙方在軍政部大樓內劍拔弩張。
胡棕楠是公認的“天子第一門生”,深得議長信重,其手下人也素來跋扈,
而渝城後勤係統的官員更是盤踞已久,寸步不讓。
最終,胡棕楠的參謀當場掀了桌子,幾乎與後勤的人拳腳相向,鬨得滿城風雨。
然而,眼下這包國維,其囂張桀驁竟比當年的胡棕楠更勝十倍!
他不僅帶兵直闖軍工署重地,更是眾目睽睽之下,一巴掌扇在了調度處少將處長齊正奎的臉上。
這已不僅僅是跋扈,簡直是將整個渝城軍政法統踩在軍靴下碾磨!
齊正奎眼皮狂跳,臉頰上殘留的刺痛和四周針落可聞的死寂灼燒著他的神經。
他強壓下幾乎要衝破胸膛的羞憤,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包國維!你無故帶兵闖入軍政要地,毆打同僚軍官,無法無天!
這場官司,即便是鬨到議長麵前,我也定要跟你打到底!”
話音一落,堂內死寂。
包國維卻隻是冷笑一聲,唇角挑起一抹不屑:“打官司麼?我包某奉陪到底!”
他緩緩將腳從桌上放下,身子前傾,眼神淩厲得像刀鋒:“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情。”
說罷,他抬手晃了晃那份物資文件,目光森冷地盯向一旁的馬科長:“這份文件,你為什麼要卡著不給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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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長整個人已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雙眼亂飄,不敢與他對視。
包國維忽然一笑,笑意裡透著森寒:“怎麼,啞巴了?過來!”
話音剛落,一名精悍軍士已上前,一把扣住馬科長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按到包國維麵前。
冷汗順著額角直流,馬科長張了張嘴,喉嚨裡卻隻冒出一陣顫抖。
“說!”
包國維微微側首,在馬科長耳邊低語了幾句。
聲音極低,無人聽清,
隻見那馬科長聽完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瞳孔驟縮,
顫抖得更加厲害,仿佛聽到了什麼極恐極駭之事。
他嘴唇哆嗦著,猶豫、掙紮,最終在包國維如山般的威壓下,囁嚅著開了口。
包國維猛地一喝,聲如炸雷:“大點聲!沒吃飯嗎?!讓大家都聽聽!”
馬科長被這一喝嚇得幾乎癱倒,猛地咽了口口水,閉上眼像是豁出去了,
用儘全身力氣嘶喊道:“是齊處長!是齊處長三個月前將我叫到辦公室,親口下令!
說……說今後所有發往豫省的軍械、物資、糧草,通通要卡!
最起碼卡上半年,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能拖黃最好!”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雖然這種利用後勤補給掐人脖子、暗中傾軋的事情在山頭林立的同盟政府內屢見不鮮,
但向來都是水下的勾當,從未有人敢將這層遮羞布在光天化日之下,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徹底撕開!
齊正奎頓時麵無人色,指著馬科長,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你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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