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扭頭同情地看著姚繼娟。“這麼說,你現在等於又在守寡?”
姚繼娟點了點頭,臉上紅得似乎能滴出血來。
何強伸手拍了拍姚繼娟的手,說:“你這事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姚繼娟搖頭,說:“告訴你有什麼用?你又不願意替代他。”
何強頓時老臉一紅,說:“我雖然不能代替你老公,但是我可以幫你老公看病,或許還能治好他的毛病呢。”
姚繼娟渾身一震,一對美目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眼神,懷疑道:“彆開玩笑了,全國頂級醫院的專家教授都束手無策,憑什麼你可以治療?”
何強得意地說:“那些專家教授大都是西醫,隻會治表,不會治本。”
姚繼娟反駁道:“他也找了不少中醫專家,同樣治不好。”
何強嘿嘿笑道:“術業有專攻。他們治不好,不等於我治不好。有時土郎中,賽過大國手呢。”
姚繼娟冷笑道:“你就使勁吹吧,反正牛死了,也不要你償命。”
何強不服氣地說:“口說無憑。你晚上喊上周局長,我可以幫他檢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希望。”
姚繼娟搖頭說:“他這病怎麼能讓你知道?否則他怎麼還有臉活?”
何強點頭說:“這倒是個難題。他本來就懷疑我倆有一腿,要是知道你把他的隱私告訴我,他很可能會惱羞成怒。”
姚繼娟瞥了何強一眼,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應該不敢跟你發火。”
何強沉吟片刻,說:“可是他這病又不能不治好,否則就苦了你了……要不這樣,我到時不當麵點破他的毛病,隻說他有腎虛,然後以治療腎虛的名義,給他治療。”
姚繼娟冷笑道:“他又不是呆子,更何況他有了那個毛病,對那個方麵十分敏感,恐怕隻要提到腎臟,他便開始懷疑了。”
何強皺眉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是想幫他,也幫不了。”
姚繼娟遲疑道:“你真的能治?”
何強沒檢查過病人身體,也不敢把話說滿。“最起碼有點效果。”
姚繼娟咬了咬牙,說:“要不這樣,你裝著不知道這事。由我先私下跟他說,你最近幫一個朋友治好那個病,然後讓他主動請你幫忙治療。”
何強用手撓了一下頭發,說:“這個辦法可行嗎?”
姚繼娟淡淡道:“他現在是病急亂投醫,隻要你對他保證不說出去,他應該會請你幫忙。”
何強讚同道:“好吧,就依你說的辦。晚上你回去做通他的思想工作,如果他願意,我們明天約個時間。”
姚繼娟不放心道:“你看病需要多久?”
何強緩緩道:“主要是針灸和氣功點穴。順利的話,二十分鐘吧。”
姚繼娟轉身親了一下何強臉頰,說:“你能有這份心,哪怕治不了,我也會感激你。”
何強看了對方一眼,說:“放心吧,我的祖傳醫術還是非同小可的。”
姚繼娟想了一下,說:“既然時間不長,要不今晚你就幫他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