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強儘管一肚子委屈,但是現在講不清,隻好隨對方說去。
王嫣然發現何強不吱聲,以為何強聽不進她的話,心裡更是不快,說:“不管你了,我現在也去河東,找鄭穎玩。”
何強苦笑道:“知道你要去河東,我就帶你過去了。”
王嫣然冷笑道:“彆假惺惺了,就會說現成話,當真知道我要跟過去,你的態度立馬會變,甚至會取消行程。”
何強無奈道:“嫣然,這是有多大的成見啊,對我一點都不信任了。”
王嫣然展顏一笑,說:“你這樣做事,還想讓人信任,不是強人所難麼?”
何強隻好說:“好吧,你儘管到河東。隻要你過去,就會知道我沒有騙你,不過,我不會去陪你,我在鄉下有事。”
王嫣然切了一聲,說:“不是說了嘛,不會過問你到河東做什麼。”
跟王嫣然掛斷電話後,何強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繼續上路。
轎車開到一半時,何強意外地接到傅紅玉的電話,她問何強:“這個周末有沒有到江州?”
何強不敢直接回答,反問道:“有什麼事嗎?”
傅紅玉嗔怨道:“沒事就不能跟你通話啦?你的老領導到了江州,有沒有過來看望?”
何強含含糊糊道:“當然,最近沒時間。”
傅紅玉不滿道:“時間是擠出來的,你就當是到省裡開會,這時間不就出來了?”
何強笑道:“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是的,隻要是省裡通知開會,天塌下來也得過去。”
傅紅玉嘻嘻一笑,說:“這不就得了?不要借口沒時間,關鍵是你有沒有引起重視。”
何強感歎說:“做人難,做官更難,做大官難上加難。”
傅紅玉噗嗤一樂。“莫名其妙!聽你這老氣橫秋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曆儘滄桑呢。”
何強洋洋自得。“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啊?”
傅紅玉邀請道:“今天來江州怎麼樣?我想請你吃飯。”
何強婉拒道:“算了,下次吧。這兩天市裡那位新官上任三把火,天天不是開會,就是視察,我們還是謹慎為妙,不想撞到槍口上,成了殺雞儆猴的對象。”
傅紅玉苦笑道:“謹慎是必須的,但也沒必要過分當真。畢竟你是常委,隻要縣裡運轉正常,工作不落把柄,誰又能奈何你?。”
何強笑道:“話雖如此,但是小心不為過。”
傅紅玉惋惜道:“這麼說,你這個禮拜沒時間過來了?”
何強老臉一紅,說:“目前沒這個打算,也沒心情出遠門。”
傅紅玉歎了口氣,說:“算了,那就隨你的便吧。有時間過來,記得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