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紀微走得十分順暢。
一路上都沒有再發生什麼異常,山頂上的枯樹也隨著她的前進,變得越來越大。
‘還好這次沒有幻境了。’
紀微心裡的大石頭這下徹底落地。
不過她心裡確是有些疑惑,
‘我在詭域裡待了這麼久,怎麼始終不見山詭身影?’
‘如果我是山詭,定會在敵人陷入幻境中時,就將敵人殺了。’
山詭自己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待所有人陷入幻境後,悄無聲息地將他們殺死。
可計劃實在是趕不上變化啊,它還是第一次遇見開局就被傳送到山頂的人。
這運氣得有多差啊。
於是,打算直奔山下的山詭停下了腳步,打算解決掉他再走。
那人氣息不過d級巔峰,山詭極有自信,在瞬息間解決對方。
可誰能想到,這人覺醒物竟是一個大鐵鍋!
還是一個防禦力點滿了的大鐵鍋。
這年頭,誰會不要攻擊力全要防禦力啊!
山詭攻擊了許久,才將那鐵鍋打出個坑來。
它本想就此放棄對方,轉而去殺其他人。
可這人的嘴巴實在是太賤了!
從頭到尾嘴巴就沒停過,一口一個妖女,聽得它怒火中燒,隻想將他撕成碎片,再對付其他人。
如此,山詭一直拖到了現在。
要是鐵鍋裡的史栽仁知道山詭是這麼想的,定會洗心革麵。
從一開始就管住自己的嘴,不再那麼嘴賤。
他實在是想不到詭異也會在意這些啊。
鐵鍋裡,史栽仁的狀態也不像開始那般輕鬆。
他的臉色十分蒼白,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
一朵白色的花朵,散發著聖潔的光芒,飄浮在其手中。
‘真的要用這個了嗎?’
史栽仁的表情十分痛心。
突然,外界傳來一聲巨響。
頭上的鐵鍋又凹了個洞,他的五官都皺在一起,看起來極其痛苦。
原來,這個大鐵鍋每損壞一次,史栽仁便會感同身受,從靈魂深處傳來劇烈疼痛。
這疼痛就像是把他的骨頭一一敲碎,又一一愈合一般,深入骨髓,無法緩解。
鐵鍋大大小小已經有近乎十個坑洞,史栽仁也承受了近乎十次的痛苦。
他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妖女,就這點力氣?這是在撓癢癢吧,再給小爺我加大力度!”
他臉色蒼白得可怕,嘴卻沒停下來過。
也難怪山詭會這般生氣,就這破嘴,和蒼蠅似的,誰聽了不心煩啊。
史栽仁手裡的白色花朵名為天極花,是玄階寶物。
生長於百年難得出現一次的天極山頂。
帶在身上能免疫大部分負麵效果。
但其自身花瓣卻蘊含著一種能麻痹五感的毒素,吃下後,能使服用者暫時感受不到身上的痛感。
效果不是特彆驚人,而且在天極山頂就像是野花一般的存在。
但架不住這是世界上唯一一朵啊。
天極山已經將近百年沒有出現了。
能登上山頂的都是一些比天才還天才的妖孽。
這些妖孽哪會看得上野花一般的天極花,都奔著聖物去了。
這唯一一朵還是史栽仁祖傳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