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隻見墨殤一跺腳,那些隨從的雙腿像是不聽使喚一般,全都地跪了下來。
當他們還在震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何事時,墨殤已經帶著夏彩兒脫離了他們的包圍,往前方走去。
博瑞郎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頓時被嚇得不敢隨意亂動。
待墨殤和夏彩兒走遠,博瑞郎這才鬆下一口氣,對還跪在地上的幾個隨從嗬斥道:“還不快起來,是想等著我來扶你們麼!”
“少,少爺,不是我們不想起來,是我們腳上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根本起不來。”那個長相機靈的隨從慌忙回答道。
博瑞郎喚出佩劍,輕輕挑開其中一個隨從的褲腿,發現一根細致且結實的藤條正牢牢地纏在隨從的腳上。
博瑞郎神色凝重地看著墨殤離開的方向,心中揣測起墨殤的修為實力。
他自己是一名中元期六層三級修為的王者,可是他剛剛根本沒有感受到墨殤釋放出的元素能量波動。
能如此不動聲色將人束縛住的,起碼也要到達到中元期五層修為以上。
想到這,博瑞郎脊背一陣發涼。
就在這時,一個青年男子向博瑞郎走來,輕聲笑道:“瑞郎老弟,看來你今日是遇到了些麻煩呢。”
這個青年男子正是墨殤的仇敵,餘氏家族的二公子,餘子鑫。
博瑞郎看到餘子鑫出現的時機如此湊巧,不由地冷笑道:“子鑫兄剛剛一直都在旁邊看戲,也不出來幫我一把。”
“瑞郎老弟,並非我不想幫你,隻是我與剛剛那人有些過節,不便出麵。”餘子鑫道。
“哦?子鑫兄與那小子有過節,所為何事?”博瑞郎半信半疑道。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餘子鑫左右瞄了一眼,便把博瑞郎帶到附近的一間茶樓。
入座雅間後,餘子鑫就將自己與墨殤的過節細細地說了一遍。
待博瑞郎了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氣憤填膺地拍了一下桌子:“天底下竟有這樣的登徒子,搶了子鑫兄的青梅竹馬不說,現在還跟另外一個女子有染,真是一個無恥的好色之徒!”
“沒錯,當年我正是發現這小子品性不端,才聯合雪域的眾多宗門對其圍剿,可惜,還是讓這小子僥幸活了下來。”餘子鑫無奈道。
“子鑫兄不用擔心,這小子這一次來到我的地盤,絕對有他好看的!”博瑞郎信誓旦旦道。
見博瑞郎已經加入一起對付墨殤的陣營,餘子鑫邪邪一笑,心道:“墨殤啊墨殤,你若是好好待在雪域,我或許還沒什麼辦法整你。但你來到這蠻域,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這時,餘子鑫的心腹從雅間外走了進來,在他耳邊說了一些話後就匆忙離開了。
博瑞郎看到餘子鑫神色有些不對,好奇問道:“子鑫兄臉色如此難看,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