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出塵以引力術化作無形大手,乾淨利落的將牢頭的脖子直接擰斷。
或許是因為太胖的緣故,這折頸的斷骨聲不如以往那麼清脆。
為了確保死透,白刀驚雷直接將對方的心臟貫穿。
其上附著的陽雷之力直接將傷口給封住,以至於沒有半滴血落下。
修士不同於凡人,他們的感官很是敏銳。
若是在此地見了血腥,難保不會引發警覺。
李出塵這一套絲滑小連招,讓陳四不禁後背發涼。
殺人很容易,但是能殺得這麼謹慎講究的,那以前肯定是沒少殺。
還好自己一直配合這個活閻王,要麼現在被擰脖子的就是自己了。
在經過一番摸索後,陳四從牢頭的身上拿到了通關令。
而李出塵則是將牢頭的屍體直接收進了煉屍袋。
眼下無論是時間還是場合,都不適合送葬。
在整理了一番之後,二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大牢門樓前。
“嗯?怎麼是你們兩個?這個時間應該是牢頭過來巡視才對。”
門口的守衛看到來的是李出塵兩人,心中產生疑惑。
“牢頭今天吃酒吃醉了,這才吩咐我們兩個來。”
陳四說著,將通關令拿了出來。
守衛查看了一番後,確認了通關令的真實。
“今天是大少爺的頭七,牢頭為什麼會吃酒吃醉?”
“我怎麼知道?要不你自己去問問。”
守衛一想到牢頭那個暴脾氣,也就沒有再過多盤問。
隨即打開背後的精鋼大門,將二人放了進去。
這門外還是烈日當空,這門裡卻陰冷的很。
森森死氣縈繞其中,不知有多少人枉死在其中。
更是有一股發黴潮濕的味道,讓人很是不舒服。
地上的牢籠中,有不少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呆坐在地上。
其中有一些人從服飾上來看,應該還是宗門修士。
然而不過都是一些煉氣或築基的弟子,這種弟子宗門裡千千萬。
若是沒什麼特彆的身份,少了幾個,宗門也不會有什麼察覺。
畢竟宗門上下數萬人之眾,每天在外麵曆練闖蕩的不計其數。
有些死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進到這裡的人,原因各不相同,但基本上都是得罪趙家的,至於冤不冤,那隻有天知道了。”
“雙手雙腳都有鎖靈鏈,九大穴竅也都被釘上了鎮靈釘,這麼一套家夥事,就是金丹修士也得老老實實呆著,當然前提是得能抓進來。”
陳四一邊引著李出塵向大牢深處走去,一邊簡單介紹了一下這裡的情況。
“那孩子也是這樣?”
看到這些犯人的待遇,李出塵不由的心頭一緊。
這些好歹還是修士,身體已非凡人之軀。
那小劉璃可是沒有修煉過。
“不不,那些小孩都是肉體凡胎,大可不必如此,隻不過下麵的條件也不是太好。”
說到這,陳四不由的開始擔心李出塵會不會追究自己偷拿那小姑娘的簪子。
那日,他照例給地下血牢的凡人小孩送飯食。
結果就看到那一頭白發的小姑娘手裡一直握著這個簪子,靠在牢籠的一角熟睡。
自己瞧著這東西應該值些靈石,這才將其悄悄順走,拿去賣了換靈石。
此後自己再去送飯食的時候,那白發小姑娘明顯精神更是萎靡。
不知道是長期身處在這陰邪之地的緣故,還是失去了那支對她十分重要的簪子。
很快,二人來到了地牢的入口。
陳四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通關令上。
緊接著,通關令上浮現出一張鬼臉輪廓。
在一小段咒詞之後,地牢入口的禁製被緩緩打開。
二人一前一後走入地下。
剛到第一層,李出塵就能明顯聞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其中還夾雜著濃厚的血腥氣。
就讓李出塵更加擔心小劉璃的狀況。
這二十多天簡直就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