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時候，他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開來。
“這才有三分味道。”
說著，呂洞玄便將手中的符筆一甩。
於半空中化作一頭青鱗妖龍盤旋，其身上纏繞著大量的鎖鏈，銀白的龍髯被血跡染的猩紅。
噗！
一聲低沉的龍吟後，這頭青鱗妖龍直接鑽入了遠處的寒潭之中，不見蹤影。
“卷了刃的刀我都是丟掉的，這心頭精血就先流到這兒吧。”
唰！
呂洞玄隻是一個念頭，九方空手中托著的那還剩半顆的心頭血便化作一枚血色符文，沒入九方空的傷口之中。
轉瞬的功夫，心臟的破損和皮膚的傷口便快速愈合。
九方空的臉色也泛起了一股詭異的紅潤。
“叩謝上尊不殺之恩！”
九方空伏地再拜，幾乎將臉都貼在了地上。
身後的洪屠同樣跟著叩拜。
“說說吧，這次行動到底又遇到了什麼？”
呂洞玄這次派九方空進入九幽冥界，是早早就定下來的一個計劃。
當年九方空進入大魔行宮帶走天魔棺，正是為了這個計劃。
包括這次仙盟主動通過百鬼夜行的方式來試探九幽冥界的本土勢力，他在其中實際上也暗中推動了不少。
隻是不想，還是棋差一步，最終功虧一簣。
“本來屬下一切按計劃正常推進，將九鬼抬棺混入那陰鬼大軍之中，卻不曾想李出塵從中作梗，硬是打斷了整個儀式的進程。”
“後來儀式出現了偏差，九曜陰鬼化作一團紅雲，征服那些陰鬼大軍的同時，也混亂了九幽冥界那些本土修士。”
“雖然出現了岔子，但現場的事件進程還在往預期發展。”
“屬下本想通過最後一頭九曜陰鬼將李出塵擊退，不曾想他的幫手太多，其中一位還是那女閻羅，她手中的鬼王器在九幽冥界的威力實在太大，屬下一時不察，被其所禁錮。”
聽到女閻羅，呂洞玄的眉頭一挑。
“女閻羅……就是那個第九冥殿的殿主？”
“榮光不再，如今隻是一個天問巔峰修士，若不是手中還有不少的冥殿殘器，也上不了台麵。”
九方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怨念，要不是這女閻羅殷無月，自己在那個時候也不會如此的被動。
“無關緊要的陳年舊事，繼續說。”
“後來李出塵出手，他不知從哪兒得來一枚天屍道的鎮屍符，直接切斷了屬下與九曜陰鬼的聯係，致使屬下來不及抽離神識，受到反噬。”
“天屍道的鎮屍符？”
對於這個消息，呂洞玄略感意外。
“沒錯，三角形的黃符，紅日鑲底，輪牛的角筋捆紮兩邊的符角，很好認，上麵的氣息也對。”
聽到九方空這麼說，呂洞玄的臉色一沉。
連天屍道的也卷了進來，那些沉寂不知多少歲月的古老勢力都開始逐漸抬頭。
……
“你說那個小子是大世二十傑？”
此時在一處世俗界山村村口的酒鋪中，呂乘風和鹿門台正對坐在一張水曲柳酒桌上。
二人通過神識傳音秘密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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