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在一處山巔上指著一塊石頭咒罵個把時辰。
日複一日,一罵就是整整五百年。
彆人去問他為何他也閉口不談,完全一副無法正常交流的樣子。
至此還成為了當地的名人,有不少修士甚至專程來看這個家夥罵街。
更魔幻的就是因為這個家夥的存在,而使得周圍的仙鎮人越來越多,將一處鳥不拉屎的地方給盤活了。
然而就在某個晴空萬裡的正午,那個修士突然停止了咒罵,隻是呆呆地看著天空,最後眼神由迷茫轉為驚恐。
整個人瘋狂尖叫,將自己的頭發連同頭皮都撕了下來,又將自己的雙眼摳下來吞入腹中。
當時圍觀的眾人被這突然的一幕著實嚇了一跳。
那名修士好像正在極力逃避著什麼恐怖的東西,但身體卻開始自行彎折收縮,過程中全都是骨骼斷裂的劈啪聲。
直到那個修士的身體被壓成一個球之後,突然就燃起了七色大火。
而且這火焰好像是流體一般,開始緩緩向四周蔓延。
周圍的修士想去撲滅,但那火實在是燒的太奇怪,嘗試各種方法也無法熄滅。
最終這場七色大火將整座山都包裹其中,硬是燒了七七四十九天才自行熄滅。
事後有一些膽子大的修士組隊前往山頂查看。
結果發現那名修士竟然被燒成了一個類似玻璃一樣的球體。
在這球體的隱隱還有一枚巴掌大的金色符號閃動。
所有人都認為這會是一件寶物,但又沒有一個人能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寶物。
那個神秘的符號也部分群體中流傳,所有人都想破解這背後所代表的含義。
後來這件事情被仙盟所接管,以至於慢慢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直到若乾年後,這個符號重新出現在了三名毫不相乾的修士身上。
而他們的結局也是如出一轍。
在排除了人為惡作劇之後,仙盟最終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這是由天道降臨下的詛咒。
因為這些人最終化成的球體,都帶有一絲太初之息。
這種東西被認為是天道的氣息。
同時這三人包括最開始的那一個,實際上都在身上出現了這道印記後開始做出一些不被外人所理解的事情。
就好像是被下達了某種任務,或是被某種意誌所驅使。
以至於關於天道擁有自主意識,有喜怒好惡的概念又被重新提起。
認為這天囚印就是天道的無聊玩弄。
將天道帶入人格,站在其視角,俯視蒼生無儘歲月總是會有些厭煩的。
所以他偶爾會挑中某個人做出一番玩弄。
就好像一個孩童在地麵看著那些來回爬動的螞蟻。
看膩了,偶爾就會以各種方式弄死幾隻。
沒有什麼特彆的緣由,也不會做出任何的交代。
這個結論得出之後,在一段時間內搞得人心惶惶,仿佛隨時都有一把刀懸在自己的頭頂上,不知何時會落下。
當然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擔心更多的成為了杞人憂天。
真正被打上天囚印的人寥寥無幾,吃個糖餅把自己燙死的概率可能都比這個大。
所以大家仍是接著奏樂接著舞,就好像這件事情從沒發生過。
不過值得玩味的是,仙盟後續有意將關於天囚印的各種資料和情報全都抹去。
以至於後世之人基本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東西的存在。
李出塵也是從燭鴉子那當一個故事來聽,如今沒想到眼前的殷無月就是天囚印活生生的承載者。
“那天囚印對你影響具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