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人還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盧橫便自發請纓來這裡協助。
“哼,瞧瞧你們炎龍一脈乾的好事,到頭來還得我們一起來幫你擦屁股。”
玉台另一頭,一位身材高挑,海藍色長發的女子立刻陰陽怪氣了起來。
手中握著一根纖細的流體煙杆,吞吐的不是煙草雲霧,而是陣陣純淨的水靈力。
若是有人湊近去聽,甚至還能在那煙杆中聽到綿延不絕的浪潮之聲。
“敖玄秋,我可沒請你來,你說怕了就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少在這兒跟老子唧唧歪歪!”
本來就一肚子怨氣的敖洪寺被對方這麼一激,立刻就坐不住了。
猛的一拍麵前的玉台,全身龍焰升騰,他們所處的整個空間都變得異常焦熱。
背後的空間開始發生扭曲,隱隱有什麼環狀事物出現。
“嗨呀,又開始窩裡橫了,你若將這本事放在三十年前的青龍塚,也就沒眼前這攤爛事了,你還硬氣上了?”
敖玄秋對於敖洪寺的怒火視若無睹,更是十分賣力地揭著對方的傷疤。
“你這賤人!今天我非……”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正在二人劍拔弩張,水火不容之際。
他們的耳邊傳出了一聲雷霆吒喝,頓時讓他們兩個清醒不少。
雖然這聲音跨越界麵而來,但除了這個房間之外,彆人根本聽不到。
“長老,是這賤人……”
“她是海龍一脈的新晉首領,你這樣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著她,洪寺啊,這合適嗎?”
“……還請長老恕罪,實在下太著急了。”
敖洪寺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對著頭頂躬身一拜。
反觀敖玄秋這邊,嘴角更是得意地歪上了天。
成為海龍一脈的新任首領讓她早就狂的沒邊兒,同樣他們這一脈和炎龍一脈一直是老冤家。
自然走到哪兒都不對付。
本來長老會是想安排其他支脈的人來一同協助的。
誰料這敖玄秋直接主動請纓,再加上長老會對於炎龍一脈的不信任,也就答應了此事。
同樣也是想安排海龍一脈來監視炎龍一脈的後續行動。
“哼,沒能耐就是沒能耐,我海龍一脈就是要在這兒告訴你們炎龍,你們炎龍一脈能管的事,我們海龍一脈也能管,你們炎龍一脈管不了的事,我們海龍一脈還能管。”
“百無禁忌,族長特許,這就是海龍一脈!”
敖玄秋身體向後倚靠,兩條奪命大長腿往那玉台上一放,當真是囂張跋扈。
“你也少說兩句,你是來協助炎龍一脈抓人的,此事如果辦不成,後果你是知道的。”
“長老還請放心,我們海龍一脈從來就沒有失手的時候,更不會背著全族私底下搞小動作。”
敖玄秋說話的同時,與敖洪寺對視了一眼。
若是眼神能夠化作刀兵,那此時房間中應該已經是刀光劍影。
“另外大族長下達了一個新的任務,若在這八大界域還是找不到,就一塊越過冥河,去另一頭找,另外再取件東西……”
……
三日後。
“這個就是彼岸舟?你確定沒拿錯嗎?”
李出塵看著眼前好像洗澡盆一樣的彼岸舟陷入了沉思。
這怕不是把苦大師的洗澡盆給端過來了吧?